后山花儿开的正艳丽,朵朵盛放, 姹紫嫣红的吸引着安婳的视线。
呼吸着花草的清香, 安婳顿感神清气爽, 一路的倦怠都消除殆尽。
安婳看得入神, 视线一直落在山路两旁,没有留意踩到一块鹅卵石,脚下滑了滑,还好及时稳住了身形。
一只手从旁伸过来, 安婳抬头,见祁禹停下了脚步, 正扭头望着自己。
“山路低洼不平, 我牵着你。”
安婳微笑点头, 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里。
祁禹握住着她的手便再也没有放开,十指紧扣,安婳的手柔柔软软, 握起来十分舒服。
有祁禹扶着, 走起山路, 稳了很多,安婳视线再次被花团锦簇的花朵所吸引,飞舞在花上的蝴蝶也各有各的美。
祁禹摘了一朵开的最美的插在安婳的发髻上, 青丝柔顺,眉目如画, 祁禹打量的一会儿, 忍不住笑道:“真是不知是花比婳娇, 还是婳比花娇。”
安婳没反应过来此‘婳’非彼‘花’,抬起头傻乎乎的问:“还有王爷不知道的事?”
祁禹轻笑,牵紧她的手,声音低沉好听,“我只知道我手里牵的是我心头最美的一朵小婳儿。”
安婳愣愣的眨眼,反应过来,脸颊微红,如桃花般粉嫩娇媚,她捏着手里的牡丹,小声道:“我倒不知王爷是这样轻浮的人。”
祁禹弯唇,“轻薄佳人,实乃人生乐事。”
安婳眼尾上扬,明亮的杏眼瞪向他,“王爷轻薄过几位佳人?”
祁禹伸手摸了摸安婳的眼尾,神情间有几分认真,“繁花似锦,本王只采一朵。”
安婳红着脸,眼睛水水润润的,她扭过头,眼神躲了躲,低喃:“花言巧语。”
“那婳儿喜不喜欢听?”祁禹勾唇。
安婳看了他一眼,没绷住笑了起来,点点头,如实道:“喜欢。”
两人在后山逛了一圈,赏完了花却都不舍得回院子如,便在行宫附近漫无目的闲逛,两人边说话边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马场,马场占地极广,放眼望去,绿草如茵,四周用木栏圈着,插着大祁的旗帜,随着风飘飘扬扬。
祁航和广安郡主正在草场上骑马,似在比赛,谁也不服谁,你追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