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的圣旨虽然下达,可为求吉利,三书六礼流程一样少不得。
接下来一段时间,将军府突然热闹起来,但热闹是别人的,作为即将要出阁的新娘子来说,宋朵朵最多时候在猫在院子里和自己的嫁衣做斗争,然后她发现,绣花比洗衣服要难多了。
即便她是在即将完成的嫁衣上做做样子,可指尖还是第n次被扎出了血珠,柳夫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嘀嘀咕咕道:“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把花绣成这个鬼样子?”
宋朵朵只能抿着嘴漏出坚毅不拔的革命精神,继续奋战,然后:“嘶……”
柳夫人怒放茶盏:“真是笨,针呢,拿来!”
宋朵朵乖乖递针,然后搬了把小椅子,端着小脸眼巴巴的瞧着:“娘,你绣的大花真好看。”
柳夫人白她一眼:“你呀,要是把想情郎的心思多用在绣技上,也能绣这么好看。”
臊成一张大红脸的宋朵朵:“……”
自那日萧淮北偷偷溜入府中与她私会的事件传入柳家人耳中后,柳老将军当即从军营调回了一列士兵,将柳家围的水泄不通。
宋朵朵觉得有些夸张,萧淮北有那么拎不清吗?然后隔天就从丫鬟口中得知,萧淮北昨晚不仅偷偷来□□了,还翻了两次,戌时一次,三更一次,可惜脚还没落地,人就被士兵乱棍轰跑了。
萧淮北岂能轻言放弃?隔天又翻,不过时辰提前了,下场同样没差。自此之后,成了习惯,每日都要前来挑战两次。
宋朵朵这个小姐做的极没架子,丫鬟小厮们便大张旗鼓支起了赌注,压肃王今日翻哪一面墙?什么时辰翻?还拉着宋朵朵一起押宝。
凭借对萧淮北的了解,宋朵朵拿出了二两银子做为本金,不过几日,赚的盆盈钵满。后来不知怎地,丫鬟小厮们突然不带她玩了。
被孤立的宋朵朵只得将荷包分了,众人喜笑颜开,当晚宋朵朵就收到了萧淮北费劲巴力递进来的书信。
上头就四个大字:“顺遂,毋忧。”
宋朵朵眨眨眼,一板一眼将书信折成了小心心,塞进了荷包里。
到了纳征那日,流水一样的聘礼入了柳府的大门,宋朵朵以为这是京城纳征的基本规模,一点没放在心上,事后才知,当年太子娶太子妃也不过这架势。
宋朵朵默了默,追问正在清点聘礼的妈妈:“太子妃是谁家的小姐?与皇后有血亲吗?与太子成婚后可怀有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