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朵朵离开养心殿时,日头偏就被一片乌云遮个正着,放眼看去,目光所及之地接被罩上了一层阴影。
她立在殿门前的台阶上,突然觉得这个皇宫很是压抑。
低贱如太监宫婢,尊贵如皇帝皇后,他们除了安寝之地和一日三餐有所不同,谁不是被套牢在这个笼子里?
闻讯而来的萧淮北匆忙赶到了养心殿外时,见宋朵朵全须全尾的站在殿门前望着天边发呆,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
“大人?”宋朵朵瞥见来人,蹬蹬蹬几步下了台阶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来找陛下啊?”
“……”萧淮北就搞不明白了,明明很小只的人儿,怎就生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的胆子,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连拖带拽的走远了。
直至离养心殿远了,才终于追问:“父皇找你说什么了?”
宋朵朵不知他紧张个什么劲,如实道:“就问问案情进展。”
萧淮北继续追问:“你怎么回的!”
“就实话实话啊。”宋朵朵将刚刚她与皇帝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同萧淮北学了遍舌。
萧淮北听在耳里,跳在心头,最后连脸部都与心脏开始了同步抽动,他沉吟了稍许,觉得自家小师爷应该没有这么虎,一定是吓唬他呢。抱着一丝侥幸,继续追问:“然后呢?”
宋朵朵陷入沉思,好半晌后才喃喃道:“陛下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直盯着我,神情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她想了想,认真追问:“大人你说,这是不是代表了陛下在默许我问题的意思啊?”
萧淮北:目瞪口呆jg
画面似乎定格了,就在宋朵朵准备敲一敲他的脑科时,萧淮北神色紧张道:“那你最后是怎么离开养心殿的?”
宋朵朵道:“哦,是常公公,他忽然哎呦一声,说自己腿抽筋了。陛下许是关心他的身体,就让我先滚了。”
萧淮北扶额,默默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突然折返回来:“我小时候养了条小狗,怕它觉得闷,就解开了系在它身上的链子。”
没头没脑的说什么狗?宋朵朵虽不解其意,但还是顺着他话头问了句:“啊,然后呢?”
萧淮北:“它不小心冲撞了贵人,然后,就被乱棍打死了。”
宋朵朵:“……”
宋朵朵发了会儿呆,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干巴巴道:“大人要不要牵牵我?我这人还挺无趣的,不太怕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