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蜻蜓立即看向易长安用力拍了拍胸脯:“安哥,我表姐她就只是个弱女子,要是有什么事,你让我去做也是一样的,从今以后,我麻蜻蜓这一百来斤就是安哥的了!”
“你这一百来斤要是猪肉,我还真收下了,好歹还可以给府里加个菜,”易长安好笑地看了麻蜻蜓一眼,摆了摆手,“杜娘子你也不用紧张,我想请你帮忙的,是关于绣艺上的一件事。”
绣艺?那些女人们弄的针头线脑的,这个他可没辙。麻蜻蜓顿时泄了气,杜玉梅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易长安已经带着杜玉梅和麻蜻蜓进了陈岳的将军府,让陈管家带了杜玉梅和麻蜻蜓去小花厅里候着,易长安直接去了陈岳的书房,把事情简略跟陈岳说了一遍。
“当年单婵这些绣艺出众的宫女们被组织起来研习那一幅绣图?”陈岳凤眸一亮,紧紧握住了易长安的手。
易长安点点头:“杜氏说,当年她母亲是这么偷偷跟她说的。杜氏自认已得她母亲绣艺精髓,不会比她母亲当年的绣艺差,所以——”
陈岳如今得了凤翔河山盘龙金线锦绣图的全部绣片,正打算按易长安原来说的,暗中寻访一名当年从前梁宫中逃出来的绣女,没想到缇骑们还一直踏破铁鞋没有找到人,易长安这里却是极其幸运地带了一个人来。
虽然杜玉梅不是单婵,但是她能够传承到单婵的绣艺也是一样的。而且杜玉梅身家清白,如今除了麻蜻蜓以外在这世上并无亲人,这么一算倒是更让人放心。
陈岳当即就定了拍,把杜玉梅请进了书房:“杜娘子,还请你看一看,可能把这幅绣图还原?”
虽然有麻蜻蜓一再保证这位辅国将军、锦衣卫副指挥使陈大人不是坏人,但是杜玉梅骤然进了这一片肃杀之气的将军府,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等自己单独被带进了书房后,杜玉梅更是觉得手心里都捏出了汗,乍然见陈岳摊到案桌上的十几块绣图残片,不由低呼出声:“是这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