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孟姨娘捧着酥酪让给郑郎中吃了……
也就是说,有人本来针对孟姨娘在酥酪中下了药,结果却误中副车?
如果是针对孟姨娘,动机则可能是内宅阴私之事,服药后再引人来捉奸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套路了。
易长安有些想扶额,不过既然郑郎中是意外横死,这命案燕京府衙就管定了,易长安自然是点了一系列相关的人出来,从孟姨娘房里一直到做酥酪的厨娘,中间但凡接触过这碗酥酪的,一个不漏全都被指了出来。
陈岳恼怒这案子耽搁了他和易长安的私下时光,直接就令人上前把人拖去审问了,对宁玉堂的说辞却很是冠冕堂皇:“郑大人可是身居高位的朝廷命官,这些到底是内闱之事引起的,还是有心之人别有图谋,谁也说不清楚。
若这事我不知情也就罢了,既然我撞上了,岂可放着这可疑之处置之不理?况且锦衣卫办案一向高效,早些办结了案子,也好让宁大人早些回去安心过年;宁大人放心,锦衣卫只是帮着审审人而已,这案子还是你们府衙办的。”
郑郎中是正四品的京官,也勉强算是身居高位了,于公于私,陈岳这一番话都很有理,还表明是白出力,宁玉堂自然不会拂他这个面子,一迭声地连忙谢过了;心里却对陈岳跟易长安的私交重新往高处又估算了一回。
刚才陈岳跟着过来的时候,见宁玉堂想介绍自己,就摆手制止了,只低声跟宁玉堂说自己是闲来撞上,就跟过来看看,宁玉堂也就作罢了。
这会儿陈岳出来说话,郑氏母子这才知道这一位竟然是锦衣卫千户大人,齐齐吃了一惊,脸色更是难看起来;谁不知道锦衣卫缉查的事件可以直接上达天听?
今天这个丑,只怕是要出到皇上面前去了!这一下不止郑二郎脸色惨白,就是郑夫人和郑大郎也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锦衣卫审讯人的手段向来严厉,魏亭几个稍稍出手,很快就把事情审了个水落石出:竟然是郑二郎的一名长随买通了在大厨房打杂的一个婆子,偷偷在里面下了药!
锦衣卫还没有上刑,那名长随就吓得痛哭流涕地招供了,供词却是让人瞠目:“二爷喜欢孟姨娘,几次拦了孟姨娘想调笑,却都被她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