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易长安回来的格外晚。
她找回了荷包,也重新找了那两家问了笔录,那两家虽然努力想掩住这家丑,可是经不住易长安一凶一吓,到底还是把事情都说出来了。
原来前几年这些个失主家里不光是丢失了珍物,如果家中女眷或丫环有长得漂亮的,有几个也遭了殃。
不过这些失主都是滁州一些富户,寻常在滁州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因此压下了这桩丑事并不宣扬出来,直到被易长安追查了出来。
都是先用迷烟,然后窃物,从作案手法来看,很像是一个人系列作案……
一想到这些案子这几年来竟然悬而未结,而那些受害的女子或疯或死,或者遁入空门,易长安心里就一阵阵揪着难受。
如果可能,她想尽快找出这个惯犯,还那些受害者一个迟来的公道……
跟莫离告了别,易长安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跨进了云舒院,才发现何云娘还在灯下做着针线等着自己,连忙招呼了一声:“云娘,怎么还不睡?不是都说了夜里不要做针线,小心坏了眼睛吗,怎么又忘记了?”
何云娘见她回来,忙放了手里的针线走了过来帮她宽衣:“天气转冷了,我想着给你赶几件中衣出来,也不是什么精细活计,不费眼的。”
瞧着易长安脸色有些凝重,何云娘小心问了一声:“是不是今天办差不太顺利?”
她是巴不得跟易惟敦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的,不过易长安愿意接手这案子,也就是心里自有主张,何云娘也不会置喙就是了,只是担心这种飞贼的案子不好办。
易长安轻轻摇了摇头:“找出了些线索,那人应该是个惯犯。”
而且根据那几户失主的情况来看,这名惯犯不会是普通老百姓,平常应该是混迹在滁州府富或贵这一阶层的人,功夫不错。
如果常家那丫环说的话没有水分的话,惯犯身高应该在五尺三寸至四寸之间,也就是一米七几不到一米八的个头,年纪当时很可能是25至35岁之间,剩下的就得明天她再好好理一理思路再整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