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安解决了一桩事,神色也轻松起来,轻轻拍了拍何云娘的手,也笑了起来:“你这个当妹妹的,今天可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我肚子都饿了。对了,莫离呢,怎么刚才一直没看到他?”
“莫先生听说一念那个书院的院长生了什么怪病,一时技痒跑去给别人治病了,暂时就住在了那边呢。”何云娘连忙解释了。
唐一念读书的书院是滁州府有名的玄叶书院,就在滁州府城外的玄山上,招收的书院弟子均要住在山上,一旬才有一天假期,除了节日外,平常是不放出来的。
易长安“哦”了一声:“我出去这一段时间,家里没有什么事吧?”
“家里并没有什么事。”何云娘轻轻叹了一声,“倒是淑珍姐那边,近来有些过得不好。”
黄淑珍?关江的妻室?
易长安有些诧异地看向何云娘:“出什么事了?关夫人她生病了,还是你们合股的绣庄生意出了问题?”
何云娘叹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是关大人新近又纳了两名美妾……”
“又纳了两名美妾?”易长安不由愕然张了张嘴,“我记得关江好像已经有两房姨娘了吧?”
自打何云娘和黄淑珍一起开了珍云绣坊后,两家的走动也多了起来,易长安也是明白关江家里有些什么人的。
何云娘脸上的神色既愤懑又有些无奈:“是啊,那又如何?关大人家里另外还有两个通房丫头呢!男人那德性……只想着要年轻好颜色的女子,哪怕七个八个都不嫌多!”
那两个新纳的美妾仗着颜色娇嫩,在关江面前得宠得很,成天作张作致地给黄淑珍上眼药,让本来不想理会她们的黄淑珍烦不胜烦。
有一个甚至还暗中使人引了黄淑珍的幼子下学后去跟人学赌斗鸡,气得黄淑珍把儿子找回来后,抽断了一根藤条,把儿子身边的小厮全换了。
偏偏这事幕后是谁指使的,又没个确凿的证据,黄淑珍只能一边把幼子暗中管严了,一边管紧那两个新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