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春梅的预感是成真了。
“啪!”
小葵一巴掌打在她细嫩的小脸上,立刻红了半边脸。
“你!”春梅对小葵怒目而视,小葵却哼了一声。对舒箐恭敬回道:
“春梅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但大小姐却让奴婢擅自动手责罚了春梅,这就叫越俎代庖,大小姐。奴婢说的对吗?”
说完还俏皮的对着舒箐还有雪儿眨眨眼。
舒箐笑道:“小葵,平日让你好好识字。你就尽想着贪玩,越俎代庖的意思可不是这个。春梅只是个丫鬟,因此府里的主子都是可以责罚的。但是你也春梅一样是一等丫鬟身份,你把自己当成主子去责罚春梅,这才叫越俎代庖,懂了吗。”
小葵装出一脸羞愧的模样吐了吐舌头:
“大小姐教导的是,奴婢今后一定好好识字,不会再闹这样的笑话。”
春梅看着舒箐和小葵一唱一和,气得另一边脸也涨红起来。舒箐那话明明是在指桑骂槐说春梅身为一个丫鬟却把自己当成主子。
她即将成为舒幕尘的通房丫鬟,春梅心里安慰自己凡事都先忍着,等她成了通房丫鬟一定不会放过小葵这贱蹄子。
小葵见春梅吃瘪。心中哼哼。敢在大小姐面前放肆,活该。
舒箐好笑的摇摇头站起身。轻飘飘道:
“带路吧春梅,祖母也不知叫我何事,若是让祖母久等就是你的罪过了。”
说完袅袅往外走,雪儿和小葵也赶紧跟了上去,春梅却被这话气得差点尖叫,舒箐竟然用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堵着自己,让她想发作都不行。
她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只能憋着,气得大步走在前面,哪还有刚来时那副莲步端雅的主子模样。
舒安氏所在的院子就在舒意东院子不远处,都布置的富贵奢侈,院子里也摆放着各种花,现在正是牡丹月季盛开的季节,舒意东年轻时颇有君子爱花的风雅爱好,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季节的花卉,花园那更是种着各种花,所以舒幕尘早就发了邀请帖邀请各家官宦子女来家里赏花。
此时舒安氏的院子里也摆放着大富大贵的牡丹花,一踏进院子就能闻到浓郁的花香,看到院子里的牡丹花,舒箐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株牡丹花上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正从后院过来的许久不见的李嬷嬷刚好看到舒箐那抹带着冷意的笑,后背一凉,下意识就后退几步,等她察觉自己做了什么才懊恼自己竟然会怕一个小丫头,心里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等下再去前院好了。
李嬷嬷的举动被舒箐余光看到,但她却完全不把李嬷嬷放在心上,往舒安氏房里走去。
春梅率先走进来,她眼眶泛红,微微侧头让自己细腻肌肤上的明显巴掌印和红肿露出来确保舒安氏能看到。
舒安氏穿着一身福寿暗花薄袄,一头花白头发梳成富贵发髻,此时正躺靠在炕上的无脚椅子上闭目养神。
春梅见此,声音带着梗咽小声柔柔唤道:
“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舒安氏三角眼倏地睁开,一道精光乍现,马上就看到春梅脸上显眼的巴掌印,习惯性的开口: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时舒箐慢慢走了进来,欠身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