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柔兆突然兴奋。
舒刃刚要开口便被他抬手制止住。
“实不相瞒啊, 舒兄弟,若是论起姿色,不说性别, ”微微后退两步,柔兆似是怕舒刃发起脾气来动手打人, “你确实要比云央姑娘养眼甚多。”
“若是再穿上女子的衣裙,那真是……”
急忙挥手打断了柔兆的想象, 舒刃青着脸开口, “想都不敢想。”
她这个嘴说起话来什么时候能等等脑子?
如此随意地就答应了穿女装当诱饵, 简直蠢得可以。
“为了殿下今后的大业, 舒侍卫无论如何也要大显身手啊!”
柔兆抱拳行了大礼,听不到舒刃的应答, 便弯着腰停在那处不肯起身。
道德绑架?
她向来没有道德,千金难买爷高兴。
“这次任务的费用是这个数。”仍旧弓着身,柔兆默默伸出四个指头在舒刃眼前。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
“衣裙在哪, 兆兄带路。”
跟着柔兆一路出了府门, 顺着一条僻静的小路离开了繁华的城区。
为避免被路人记在心上, 舒刃戴上银质面具挡住脸上的痕迹, 一路上哈欠连天。
“我们这是去哪儿?”
“卫国公在城外的一处别院。”
卫国公司徒愈便是怀颂的外公, 当朝司徒皇后的父亲, 与秦太师是挚交,戎马一生, 如今告老还乡,辞官游遍云国的大江南北。
这别院虽说是他的,实际上却早已归属于怀颂所有。
柔兆带着舒刃躲过密林中布下的重重机关,顺利地到了别院的门口。
隐在远山之中,门前流水潺潺, 倒真的像是隐居着世外高人的地方。
正要询问柔兆这别院的名字,却在无意抬头的间歇看到了门上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
一处别院。
“……”
司徒家的这取名手法是祖传的吗?
“进来吧。”
柔兆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轻车熟路地打开小门,回头唤了舒刃一声。
晌午的太阳正是刺眼的时候,舒刃微眯双目,握紧清疏,抬腿迈过险些及膝高的门槛,跟上柔兆。
走了甚久她才发现,这别院除了名字取得莽撞了些,剩下的景致倒真的和想象中一般无二。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红砖黑瓦,青色回廊下的游池时不时跃出几条不大的锦鲤,看上去还颇有几分闲致的意味。
她还从未心无旁骛地观察过这些。
心情都变好不少。
初来乍到不知这别院的规矩,舒刃便乖巧地跟着柔兆一路走向后院,未发一语。
直到走近一扇普通的门前,柔兆才停住脚步,上前推开厚重的门。
舒刃跟着走进去。
屋中竟都是十岁多点的小小少年。
“这……”
舒刃有些诧异地看向柔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