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怀颂说减钱, 舒刃才反应过来自己后面加的价格是多少。
刚开始要了五千两,结果贪婪过后竟只要了一千两。
她是太久没见到过钱了,还是药吃多了, 怎会杀了这样一手好价?
瞅着一脸猥琐鬼祟的自家主子,舒刃不禁为他的智商也开始有些担忧。
她以为自己要了一万两, 而他竟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现在首要面对的还是这小倒霉蛋的裤子,他已经快要脱下来了。
“殿下且慢。”
舒刃上前一把攫住怀颂的裤腰, 用力向上一提, 却没有贴心地想到男女间构造的不同。
眼看着自家主子的面色由白转红又变青, “殿下, 您没事吧……”
“……”怀颂一手捂住脆弱,一手颤抖着指向自家小侍卫。
正要破口大骂, 又想起小侍卫约莫是没有这玩意儿,举动才如此大意,这本就不该怪他。
舒刃趁机想要将钱的数量落实, 若是突兀地说出一万两这几个字, 怀颂肯定会发现, 还不如收敛一点, 回到最初要求的五千两上, 两个人都开心。
“殿下, 是属下的失误,”舒刃抱拳请罪, 面上诚恳,“属下决定了,只要五千两,定助殿下抱得秦小姐归。”
果不其然,怀颂大喜, 手也松开了裤子,双手握住舒刃的手,“果真是我的好侍卫!我们这就立字据!”
哎哟,还要立字据,真是个讲道理的怀老九。
“好嘞爷,莫待明日,我们这便开始训练!”
刻意回避着那条云螭尾巴的所在之处,舒刃手脚麻利地帮主子提上亵裤,却终究还是没忍住偷看一眼。
好家伙,够大的啊!
她说尾巴。
若是要说有什么吸引秦茵的地方,舒刃自己也不知道。
风流倜傥?貌似潘安?文武双全?
不应该啊,她个子不高,声无磁性,脸上还有疤痕,如此相貌平平的她又怎会被堂堂太师幺女看上呢?
有没有可能是秦小姐拿她来拒绝自家主子的说辞?
可是完全没道理啊,有那么多的人排着队等她说喜欢,她怎么一个都没有拿来挡枪。
在这玄雍城中,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的,谁人会不喜欢权势滔天,容色一绝的秦茵小姐呢?
那她定是喜欢自己无疑了。
不过秦茵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大义凛然?不拘小节?六亲不认?
没可能啊……
怀颂趴在门边的地上,一边做着名曰什么平板支撑的辛苦行当,一边充满崇敬地抬头看向趴在树上啃鸡腿的自家舒师傅。
“小侍卫……”
“哎,殿下此言差矣,为了能让您代入角色,您必须要叫属下为‘师傅’,好了,现在换个姿势,开始倒立。”
伸出满是油光的手,舒刃隔空制止了怀颂大逆不道的发言。
怀颂顺从地换了个动作,接着便想明白了昨日的乌龙,小侍卫口误时说的一千两,他当时就该果断应了。
被这古灵精怪的小侍卫先反应过来,他又要多损失那许多钱财。
可恶!
这事被他回想起来实属偶然,能琢磨出个真相来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难不成像小侍卫所说,倒立在这里,双脚离地了,智商就占领高地了,追茵茵也就变得有戏了?
那多花点钱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