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多余的感觉。”
刘毅把雪球递给他,“你再砸一次咱们就回院子里去吧,咱俩本来就是多余的。”
小可接了过去狠狠的砸了出去,结果依然是没中,然后昂着头拉着刘毅走了,“咱们回自己的院子里玩,也不带他们。”
“好。”
连观众都没了的宇文清,看了看轻巧躲了过去的司马南鸣,“你站在那里不准动,让我砸一下。”
司马南鸣立刻老实的站在原地,“清,你这样太无赖了。”
宇文清只是笑笑,砸到了才是实际的,管那么多干嘛。说着他专心的准备捏个大雪球来,不过,当他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身后空空如也,人已经不知去向。
不在意的笑了笑,蹲下又捏了个稍小些的雪球放在大的上面,接着拿了连个红色的小果子安上眼睛,又用一小节树枝当鼻子,最后在上面写上司鸣两个字,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雪,“大功告成。”就是手都冻红了。
他拍拍身上的雪,向屋子里走去。让他意外的是,司马南鸣并没有在房间里。
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毛巾,“你们主子呢?”
其中一个侍女回道:“主子说,等您回来了,就去后院找他。”
宇文清点了点头,他们现在住的院子很大,而后院指的是一处司马南鸣特别留出来,前些日子两人在那里下棋看书的地方,有亭台流水,倒是景色不错,只是如今下雪了,倒不怎么适合在那里待了。
宇文清穿上披风,戴上帽子,遮挡住呼啸而过的北风,经过回廊来到后院。正看到他正找寻的司马南鸣。
当他看到对方正在做的事情的时候,惊讶的站在那里。
“还不过来。”司马南鸣的声音传来。
宇文清走了过去,看着和自己等量身高的冰雕,栩栩如生的样子,就连嘴边的那抹笑都格外的传神。
“你……”宇文清转身看向对方,“你什么时候开始雕刻的?”
司马南鸣在他身后搂住他,“我用了两天,其它的倒好,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难雕刻,不过还是让我做好了。”
宇文清看着用冰雕刻的自己,心里很热,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表达。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看着那个精致的冰雕,此时无声胜有声。
宇文清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冰雕,“他会化掉吗?”
司马南鸣笑着道:“如果不想他化掉的话,我们可以把他放在冰库里。但,即使真的化掉了也没关系,毕竟这个真实的‘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宇文清看着冰雕,“我还是不想他那么快就化掉了,还是放在冰库里吧,我还想多看几次。”
他走到冰雕前,看着和自己一样高的冰雕,用手摸了摸‘他’的手,怕温度使‘他’化掉了,立刻放开了。
“看你那么喜欢,我在想,下次要不要换些别的雕刻,这样就能一直留着了。”用手指托着下巴,“不过下次就不做这么大的了,那样也能贴身带着。”
“这个倒是随你喜欢,不过,你雕刻好了一定要让我看看,谁知道你会把我雕刻成什么样子。”
“放心,一定是很正经的样子。”
“听你这么说,我就更不相信了。”
两人说着离开了。
…………………………
偷偷站在屋顶上的向北跟偷偷站在他旁边的向南感叹,“帝君突然变得好有情调,小南啊,你能不能也帮我雕刻一个。”
“你太废冰了。”
向北怒。
向南拿出一个小小的玉雕给他,“这么大就足够了。”
向北看正是自己练武的样子,雕刻的很细致,连衣服都很清晰,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算你有心。”说着便又塞给了向南,“这个你要好好保存着。”
“好。”
看到他仔细的收了起来,向北满意了。
这天早晨,司马南鸣哄着宇文清早点起床,在对方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便帮对方穿上了衣服,擦了脸,等他清醒后。
“清,我们今天要出门。”
宇文清打了个哈欠,“那么冷的天,出门去做什么啊?难道是探望什么朋友?我们也没什么朋友啊。刘慕威你肯定是不乐意去见他的。”
司马南鸣见他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听他说完宇文清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点头,“嗯,已经让人确认了。”
宇文清立刻站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可要给小可个惊喜。”他说着上前走了几步,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回头问,“你和小可那么不对付,怎么会那么好心的帮他找人啊?”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巧合罢了。”
“我就说嘛,你哪有那么好心。”
“对他是没有。”
两人吃过了早饭,让人把小可他们给找了过来。宇文清为了表示惊喜便忍着
没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立刻告诉小可。
脸上带着笑意的看向小可,“我们今天出去玩,你们也跟来吧。”
小可立刻有了兴趣,“去哪里玩?”
宇文清还不知道,他看向司马南鸣,“去哪里玩?”
“去城南的一个山庄里。”
宇文清听完跟小可说:“所以,一去去吧,山庄那里肯定很有意思。”
小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有具体说不出是哪里,便点头表示愿意跟着一起去。
宇文清跟司马南鸣同乘一匹马,包的严严实实的才出行。宇文清怕冷的习惯已经让大家不觉得他弄成这样有什么稀奇的事情了。稀奇的只是:
小可刘毅两人骑马跟在后面,旁边还跟着保卫的向南向北两人。
他小声跟旁边的刘毅说:“我有些奇怪主子那么怕冷,这样的天竟然愿意出门。”
刘毅也觉得奇怪,“或许是因为那个山庄太有意思了,主子想去的心连寒冷都不顾了。想想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吧。”
小可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姓司的这次怎么那么大方的愿意让我们跟着?”
刘毅汗,“应该是主子要求的吧。”
“想想也只能是因为这个了,不然以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的品性,肯定早偷偷走了,根本不会带着我们的。”
刘毅抬头看向前方,这么说帝君真的好吗?脑袋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搬了家啊。
几人来到山庄前,看着气势恢宏的大门,可以看出这山庄的主人可真是财大气粗的主。
向南下马掏出拜帖,对方的守卫接过后,让几人稍等,便进了山庄里去。
司马智看着手里的拜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他呢。不过话说我们司马家又怎么会出没用的废物呢。”
司马智把拜帖扔在桌子上,跟旁边管家样子的人说:“你去把人迎进来吧。”
“是,王爷。”
司马智转头见有人走了过来,立刻起身过去紧张的说:“这天那么冷,你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了?”说着帮对方把披风的帽子给带上。
“我在屋子里待着觉得闷得慌,便想出来透透气,你别那么紧张。”来人温声的说。
只见这人身量纤瘦,气质温雅,而面容则精致漂亮的无法形容。
司马智上前搂着他,轻声说:“你要出来,也要准备周全了,免得受了寒。”说完便冷着脸看向跟在那人身后伺候着的侍从说道:“王妃身子弱,出门你们竟然没有准备周全,连个手炉都没带着,要你们何用。”
那些下人立刻噤若寒蝉,胆子小一些的都颤抖这身子想拼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人见他对下人发火便想劝说一下,司马智立刻挥手让那些人下去了,心里打算着再换一批人,觉得根本没法和王府里的下人比。
“咱们进暖阁里去吧,你身体重要。”
见他岔开话题,那人便也不再说什么了,跟着他进了暖阁里。
司马南鸣几人被管家带着进了山庄,走了不少的时间才来到暖阁这里。让宇文清心里狠狠的感慨了一下这里真的好大。
司马智听到声音见人到了,便从暖阁里走了出来,见为首的是个带着面具的人。
司马智走到司马南鸣面前,“你就是……”
司马南鸣点头,阻止他说下去。
“既然这样,你们就进来吧。”
“明启,什么人来拜访你?”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暖阁里传出来,能听得出来,那人正在慢慢的走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小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暖阁的门,心里既震惊,又期待,还夹杂着害怕,害怕是自己的错觉。
宇文清也很好奇这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人也没让几人久等,没一会儿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身白衣衬着修长的身体,显得格外的出尘,一张极为俊美的脸,让人感慨竟然有人能美到这种程度。
宇文清看着那人,感觉好像真的看到了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司马南鸣见他看的愣神,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有些不满,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至于么?
小可看着熟悉的脸庞,哭着喊道:“哥!”
那人,也就是慕容易,听到小可的声音也极为震惊的看了过去,“可可。”
“哥!”小可立刻哭着跑了过去,“我终于找到你了。”
慕容易听他这么说,看向司马智的眼神有些疑惑,司马智心里暗想:“糟了!”
☆、84
84事了
司马智见情况不妙,立刻转移话题,招呼大家进暖阁了去。
几人坐下后,司马智便有些心神不宁的时不时的看向慕容易,但慕容易被小可牵着心神,哪里有功夫去注意他,所以司马智真不知道被自家爱人在这个时候忽视是件好事呢,还是件坏事,看着爱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和他
弟弟聊天,心里不舒坦是肯定的。
宇文清的注意力也在那对兄弟身上,见小可那种高兴的像是自己什么都有了的样子,感慨他终于把自己的哥哥给找到了。
不过,他小声的问身边的司马南鸣,“那个男人是谁啊?”他口中的人自然是司马智了。
司马南鸣看了眼司马智,见他一直在盯着慕容易看,他们这些所谓的客人还真是被晾的可以。
“闲治王爷。先帝的同胞弟弟,老帝君最小的儿子。”
宇文清意外了一下,“我们竟然还遇到了位王爷。”
‘不是遇到,而是专门找来的。’
“小可找他哥哥那么久,甚至还为此离家出走,他哥哥既然没事,为什么没有联系小可呢?”
“可能当时不方便联系吧。”司马南鸣没什么兴趣去关注别人的事。
宇文清看了看正跟小可聊的开心的慕容易,再看了看一脸落寞担心的司马智,然后跟司马南鸣咬耳朵,“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司马南鸣配合他做窃窃私语状,“什么事情?”
“小可的哥哥好想并不知道他离家出走找他的样子,这么看来肯定是这个王爷隐瞒了他,所以那个王爷现在看起来才那么担心,肯定是怕小可的哥哥跟他生气。”
“你猜的貌似不错。”
“那是,我最喜欢看侦探小说了。”
怎么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顺着感觉看了过去,看到司马智正怒视着他们。想到自己刚才的悄悄话说的就是这位,在人家当事人面前说人家的坏话,宇文清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立刻心虚的撇开了眼神。
司马南鸣可没什么不能在当事人面前说事的概念,就那么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叔叔。
司马智站起身来,冷着一张脸对司马南鸣说道:“不是找我有事吗,换个地方说话。”说完然后轻声细语的跟慕容易说,“易,我出去一下啊,有什么事情记得要吩咐下人去做,自己别累着。”
慕容易转头对他笑笑,“你放心去吧。”然后又继续回头跟小可说话。让司马智看得那叫一个憋屈,所以说在他心里弟弟就不是什么好的存在也是有道理的。
司马南鸣也跟宇文清嘱咐了一番,让他在这个暖阁里待着,不要到处乱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让宇文清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他真不是孩子,就是出去走走,在这山庄里还能丢了不成。
司马南鸣不管他怎么想,只要他老实的不要乱走就好,这可是非常时期,谁能保证在这个山庄里他们就一定是安全的,这要等他谈完了以后才会有结论。
等司马南鸣和司马智都离开后,向南跟了出去,向北、刘毅在他身后守着,他看着那边两个正说的眼泪汪汪的两兄弟,宇文清突然有种自己是个大电灯泡的感觉。他刚才就不应该答应司鸣说要老实的待在这里。在这里看人家兄弟相见,兄弟情深的画面真是,感觉自己太多余了!
还好小可虽然激动了下,且激动的时间挺长,好在还是记起了他这个主子了。
小可抹了下眼泪,然后对慕容易介绍说:“哥,这是我主子,他叫宇文清。”
慕容易本来是微笑着看过去的,不过听到小可的介绍,立刻疑惑的看向小可,“主子?可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有主子啊,你可是……”
“哥,”小可立刻拦下他的话,“这事情有些复杂,有时间我慢慢跟你说啊。”
慕容易看着这屋子里的情况,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哥哥,主子对我可好了,他可厉害了,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还让我点菜。”小可不吝啬的夸奖着宇文清。
慕容易则听着怎么也不像是下人所受到的待遇,看小可就是嘴上主子主子的叫着,也没什么畏惧感,只能说他好运的遇到了一个性格和善的人,而且,能给下人做吃的,这可不单单是仁慈的主人那么简单了。从侧面看来,小可也没受什么苦,他就放心了。
他微笑着看着宇文清,眼里真诚的说:“宇文公子,多谢你对可可的照顾。”
宇文清连忙摇头,“小可也有照顾我的,这其实没什么的。”
慕容易的想法可跟他不同,他虽然不知道小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成为别人的仆人,但以他对小可的了解,如果不是他主子的心肠特别好的话,根本没人能容忍的了小可这样的下人。这样情况下还能对小可那般好,不是因为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就是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他对宇文清的感官不错,虽然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但从对方周身的气质来说,很让他相信可能性是后者。
“可可的脾气,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很清楚,说话没规矩,做事没轻没重的。他到现在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看来是过的真的很不错,这多亏了宇文公子你。”
“小可还是孩子,自然不喜欢那么些的规矩,这也没什么。”宇文清笑着说,毕竟年龄也不大,并且还是在宠爱中长大的孩子,能像小可这样已经是很好的了。虽然有时候任性了点,却也不是蛮
不讲理的任性,也没什么坏心肠,也没那些所谓的纨绔子弟的坏习惯,宇文清觉得已经很难得了。毕竟,一个小王爷能心甘情愿的去伺候人,这也说明了这小王爷的心性坏不到哪里去。
两人性格都是温和的人,在聊到小可的时候自然更是相谈甚欢。而且,交谈中两人还发现,连兴趣爱好都很相似,只是对方不会下厨做饭罢了。
小可在一边拖着下巴看两个都很温柔的人聊天,“我就说你们两个人很像嘛,现在看来,我果然说的没错。”
宇文清像往常一样去摸摸他的脑袋,不过旁边也伸了一只手去,两人互相看了下对方笑了起来。宇文清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这习惯都养成了,没控制住。”
慕容易笑了起来,“我也一样,在我看来,这更像是哥哥的习惯。宇文公子在心里也是把可可当成弟弟来看待的吧。”
宇文清点头,“我心里也没什么办法把他当成下人看待。”当时冷宫里就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即使不是这样,他一个现代人也没法把别人当奴才对待。
其实在这个房间里,心里最难受的却是刘毅。刘毅自从小可叫慕容易哥哥后,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突然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如这站着和坐着的距离一般,突然觉得心里很灰暗。他知道司马南鸣的身份,既然这样,连帝君都要登门的人,身份自然不简单,那小可的身份呢,即使是小可真的是个简单的下人,但对方的哥哥如今的身份,也注定了小可以后身份的不同。而他,却依然还是个下人……
再说这边相谈事情的两人。
两人坐在书房里,司马南鸣把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来,慢悠悠的品着。这茶也是最近才兴起的,之前的人也只是喝水罢了。哪里会知道花茶和清茶,所以这些也算是宇文清的功劳了。他跟刘慕威一起做生意,没多少时间就能赚到那么一大笔钱,还是有原因的。
司马智见司马南鸣不慌不忙的样子,本来想跟他一起耗的,但想到还在暖阁里跟他那个弟弟聊天的慕容易,便想还是早点解决的好,看这小子来意如何。
司马智也像司马南鸣那样端起了一杯热茶,不过他对这东西不怎么感冒,觉得还不如喝白开水来的舒坦。
“说吧,你找到我这里来,目的是什么?”
司马南鸣闻着茶香,淡淡的说:“借兵。”
“向我一个闲散王爷借兵,你没弄错吧?”司马智一脸鄙夷的样子。
司马南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说:“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呵呵,真没看出来你哪里来的这么些的自信。”
司马南鸣把手里的被子放下,看向司马智,“黑甲军。”
“你……”司马智怒瞪向他,见他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以前盛传你是个无用的帝君,还有人策我谋反,我就不信,我们司马家怎么会有孬种!果然不如我所料,全都是装的!”
司马南鸣依旧没什么表情。
见他依旧这么一张死人脸,司马智看得没意思,故意说道:“当然,这要除了我那个痴情的帝君大哥外。”
司马南鸣看向他,“论起痴情,皇叔你也不逞多让。”
听他这么说,司马智想到慕容易,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是,不过我可要比你老爹聪明多了,也比他幸运多了。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就要果断,行事就要干净利落,婆婆妈妈的等着,最后是不是自己的还不知道呢。所以,我看中我们家易的时候,就非常迅速的把人娶为了王妃,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你看我们现在过的可不是很好吗?”他直接把过程中的那些让他想想都泪流的苦、、逼事情给忽略了,此刻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要说我比你老爹幸运的地方是,我只是个闲散王爷,而他是翔云帝国的帝君。对于喜欢的人,没人能受得了和别人分享的,所以他再痴情,再深情,也给不了那个男人唯一,人家又怎么会接受他呢。”
听到他说这话,司马南鸣握杯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丝毫不显。可司马智对他的动作却看的分明。
他笑着问司马南鸣:“看得出来,你很在乎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子吧?”
司马南鸣沉默。
“你这个被天下人所知的翔云帝国的不喜男色的帝君,最后还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南鸣依旧沉默。
司马智笑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自己一个人笑太没意思了,便也停了下来,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