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这会儿几条记忆都翻的差不多了。
虽然脑子里时常还是两个自己在吵架,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拽出第三个自己来主持公道。不过,总之,该知道的事情,不会有啥不了解了。
萧弦觉得自己改造的特别有前途,萧弦因此对于各种抗分裂反抑郁半催眠带阵痛的中西魔药材相当鄙视。没有吃药的萧弦,时不时觉得自己萌萌哒!
萧弦就调动整个脑子开始设计了。这时候他跟曾二俩人坐在门前,周围摆了一地从死人身上捡回来的乱七八糟。因为害怕又遇到什么爆炸物品么,俩人都没敢进屋,就蹲在门口整理了。
萧弦说:“咱们可以多找几个人来干活!”
曾二问:“比如?”
萧弦说:“搬人搬东西……”
曾二说:“我一个人就可以啊!你不才说这个袋子可以装活物么!”曾二憧憬了一下:“其实我现在可以找个码头工人之类的行当去应聘了对不对?咱一个人搬个集装箱上五楼不费劲儿!以后还能弄个荣誉称号,江湖人称……铁臂曾二?”
萧弦说:“真难听,真难听啊!”萧弦说前面那话题:“你别抢我话么。我是说,搬人搬东西……这些杂活,找人帮忙,那没什么意思……”
曾二回忆前世大旅行社风采:“那咱们多找几个人,还能做什么?打印门票?长途车不买东西就把人扔到荒山野岭?价钱翻着倍的卖东西……我说咱们用不着这么干啊!”
萧弦畅想了一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萧弦把曾二抓到怀里,俩人也不嫌热,做了一会儿蹭蹭亲亲的事情。萧弦开始讲他的设想。
萧弦说:“我觉得,咱们这个在不同的位面之间走,其实不是咱俩的事儿。其实可以说,是和这几个位面的大部分人,都息息相关的一件大事儿!”
曾二听着这描述愣了一下。“和一个位面每一个人息息相关”这句话可太重了。曾二前世只见过两样东西敢这么大剌剌的把这种词语贴到脸上,一个是联合国开部长会议,一个是卖卫生巾的。
曾二可没觉得自己成了跟卫生巾一样重大的人物。她比较习惯当被领导者,就是什么人登高一呼:房价降价啦!曾二跟着围观群众一同欢呼那种。就算穿越了一场,曾二也没觉得自己王霸的可以怎么样了。所以一听萧弦这话,脸上就不安,就忐忑,就觉得坐不稳当。
萧弦对于曾二这种想法,心里清楚,清楚到有点佩服。萧弦无论如何也没法接受“自己只是围观群众之一”这种念头。萧弦属于那种时不时感觉自己生来不凡,有空就雇两个人回忆想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那个七色光芒异彩纷呈什么的。萧弦打心底就觉得自己跟芸芸众生不是一个物种。他当年跑在街上被人砍的时候就这么想,就觉得自己是食物链上层不过是暂时落魄了。后来他混进了权力世界被老狐狸们下绊子的时候还这么想,还觉得自己这是体察民情暂时被压制总有一天遇了风云就能把这些凡人都踩到脚底下去。
萧弦觉得如果他有曾二这种穿越位面的本领,可能早就抖到天上了。曾二这样真心觉得自己就是大路上一个打酱油的普通人,这种境界,萧弦觉得他这辈子估计达不到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曾二真是萧弦这种见谁都暗搓搓戒备着,时刻想着压人一头的脾性,那他们俩大约也绝对处不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