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旋今日本就身体疲惫, 与陈骁闹过之后就安心睡了。
她睡得香香的, 甚至打起了小呼, 陈骁凑近她脸庞, 听她几不可闻的哼哼声, 感到她吐气如兰,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心中爱的不行。
陈骁仗着幼旋睡得熟,用自己略带胡茬的粗糙脸庞,轻轻去蹭幼旋细嫩的脸颊, 幼旋在睡梦中来回躲闪,却根本躲闪不开。
幼旋细细小小的柳烟眉蹙起,陈骁伸出大手轻拍幼旋, 待幼旋再次睡熟了, 陈骁又在她身上起腻,耳鬓厮磨, 过了好一会儿, 才起身离去。
陈骁吩咐了不准他人打扰后, 决定速战速决, 好歹让幼旋起来之后能第一眼看到他。
京畿府就在京畿处的后身, 魏琰就在那里。
陈骁单枪匹马, 拍了那朱门。
门房探头,看到陈骁脸上的胎记,也猜到了他的身份。
“叫魏大人出来。”门房咽了咽口水后, 回去叫人。
……
幼旋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就见到陈骁逆着光坐在她身边。
幼旋伸出在被窝里捂的热乎乎小手,去够陈骁的手掌,一搭上手,就摸了满手汗,手掌热的有些发红,见他还是回来时的装扮,以为他一直就在这里守着自己。
幼旋嗔怪道:“让你在这守着,你还真不动地方,傻子。”
陈骁笑笑不说话。
京畿中尉魏琰此时刚刚被下人扶回房间,立刻便绷不住不动声色的脸,扶着腰龇牙咧嘴的爬到床上。
刚才那陈骁单手红缨枪,两人虚晃几招后,一枪就把他狠狠掼到地上,打得他后背生疼,半天都爬不起来。
魏琰眼中浮现恐惧,却也有些庆幸,好歹事情过去,他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没有第一招就把自己放倒在地,也是给了点面子。
以后他见到陈骁,绝对绕道走……
五娘的事情,林氏派了信得过的下人,前往中州,详细将事情说与三老爷夫妇,莫说三夫人登时厥了过去,老好人三老爷也红了眼眶。
王竹安服刑后应当会遣回中州,这对岳婿之间还有一笔账要好好清算。
五娘经过多日里来的治疗和调养,已经好了许多,起码是能安静呆住,不闹人了,见到双儿之后眼珠也会动了。
大夫说,好好调养着,几年后说不得能清醒些。
王家事很快就席卷了京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所有姓王的人,出外行走时都免不得被调侃两句。
当初幼旋还在蔡成侯府时,五娘与安乐郡主还有过数面之缘,听闻这件事,便招幼旋过府打听,她听了虚虚假假的流言,实在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五娘的事情闹得如此大,不论真情假意,相熟的人皆表达了遗憾之情,送了东西过来。
可还有个人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且不说送过什么东西,就连半句话都没传过来,好歹当初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林氏对此感到阵阵心寒。
这个人就是萧幼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