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旋的病情再次反复,在床榻上浑浑噩噩了数日不能起身,在听萧三说东西安全送到后更是完全放心的昏了过去。
从百花宴后幼旋一直称病,气弱体虚,也是下圣旨那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废了她太多心力,病情加重也在情理之中。
蔡成侯中各色大夫来来往往,皆不是庸手,其中更是有二皇子派来医治幼旋的太医,费心费力的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好歹将病症控制住了。
听闻幼旋再次卧病在床,安乐郡主便带着下人们回到了蔡成侯府,带来不少珍稀补品,安乐也不懂医理,只一味的将好东西搬到幼旋这里来。
幼旋简直哭笑不得,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浩浩荡荡的几辆马车堵在门口上,整条街的人怕是都要知道了,更遑论是蔡成侯府中的人。
安乐穿了一身华贵红袍,大红色一下子就点亮了所有人的眼睛,本想上前套近乎的萧幼琳呼吸一窒,僵立在了原地,大红色……怕是自己以后都穿不到了。
安乐余光扫到了萧幼琳,刚要停下,萧幼琳见那一抹红要往自己身边来,顿时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拜月阁狠狠的哭了一通。
萧幼琳突然的发神经也让安乐有些着恼,她既躲开安乐自是不会凑上前去,横竖她来此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萧幼琳,她不凑上来给自己添堵,自己也是乐不得的,就随她去。
绿筠带着红绡两人早就在漪澜小筑门外迎接安乐,安乐只带着随身的两个丫头进了幼旋的房门,其余的下人们都被红绡招待着喝茶去了。
幼旋安乐进门,本想挣扎着起身,安乐见状,赶忙快步到了幼旋床边,按住了幼旋的身体,两人一靠近,安乐见到幼旋苍白干裂的嘴唇,心中无奈,“你既然体弱,又何必多思,烦心事就交给那些爷们去烦忧吧。”
幼旋知她实在宽慰自己的心,让自己不要太过于挂心于师兄,可她见安乐的眼底乌青,就知她也是不好受。
“男人要去建功立业,咱们女人是怎么拦也拦不住的。”幼旋失笑,这话可不像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安乐郡主能说出来的,很是有几分哀怨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