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悄悄的。
倏然,“啊——”
一声尖叫,童童猛地从梦中惊醒。
啪嗒——灯亮了。
“怎么啦,做噩梦了?”妈妈温柔搂着他,轻轻拍拍的后背,柔声安抚,“童童不怕哈,妈妈在这。”
“呜呜呜——”童童低声抽噎,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稍稍平复后,童童断断续续说:“梦里好可怕,我被人抓走了,他们把……把小白鼠的皮剥了,我的皮没了,好疼……”
“童童乖,不疼哈。梦里都是假的,我们童童是小勇士,不怕他们。”妈妈抱紧了两分,声音温柔,心里却很是焦虑。
童童这些天总梦到自己变成小白鼠,这梦跟电视剧似的,还带连载更新。只是剧情走向不大适合儿童,小白鼠被抓去做实验,太血腥了。
妈妈不知道孩子做这个梦,究竟是因为他无意中听过或者看过这个故事,还是撞邪了?上回打电话跟童童外婆聊起这事,外婆建议去拜拜床头婆婆。
她和老公都不迷信,可是,看看怀里三天两头做噩梦的孩子,心里开始犹豫。
一周后,中年男人又来到奶茶店加班。
“唉,本想早点回家,结果又有临时紧急任务。不过这次的问题还好,两个小时就能处理完。”
他点了一杯奶绿,坐在老位置。
任务差不多完成时,有了闲心,跟鹦鹉聊了起来,“你叫小鹉,鹦鹉的鹉?”
“一二三四五,我就是小五。”鹦鹉装傻,念叨顺口溜。
中年男人又问:“你几岁啦?”
鹦鹉歪着脑袋作沉思状,等他再问第二遍的时候才回答“六岁六岁”。按照她有意识以来跟着墨子非的时间算的年龄。
中年男人笑了笑,“巧了,你和我儿子同岁。我儿子叫童童,是个非常可爱乖巧的男孩儿。”
“不过童童最近老做噩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老婆带孩子去看过医生,也按照岳母的说法去拜了床头婆,可以说科学的、非科学的都试过了,但都没有效果。童童依旧半夜被噩梦惊醒,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半个月不到已经瘦了三斤。
鹦鹉歪头:“做噩梦?”
中年男子叹气:“是啊,一直做噩梦。梦里,童童是一只小白鼠,被人类抓去做各种实验。有时候是重复的梦,有时候又是剧情连贯的梦,内容都是一致。要不是我坚信科学,我都要怀疑童童晚上是不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嗯?这情况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小五认真思索,恍然:这不是和天选者的梦境很相似吗!
“这两天加个班,我打算周末空出时间,带童童去睡眠障碍中心检查。希望能找到原因,早点解决噩梦。”中年男人对着鹦鹉牌树洞吐槽完,觉得心里没那么焦虑了。收拾好电脑,便起身准备回家。
小五悄悄拔下一根羽毛,用法术打进了中年男人体内。这是她新学会的追踪术。
夜半时分,童童家。
墨子非和小五隐身潜入,布下结界,点燃助眠的凝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