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你不要被发热期控制了,给我清醒一点!”
“好难受……我难受,你帮帮我……”
裴景行的语气中还带着哭腔,粘腻得像是要滴出水了一样。
林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推不动裴景行半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裴景行这家伙的力气好像又变大了。
房间中逐渐被香味填满,熏得林斐脑子里晕乎乎的,裴景行的喘气声传进他的耳蜗中,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别的味道,像是沾满了燃烧的花香,飘到哪便烧到哪。
推也推不开,叫也叫不醒,林斐只能闭着眼背古诗,这种时候,保持住自己的理智就是胜利!
他想得好,裴景行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裴景行不断紧逼,和林斐的距离越来越小,他低着头,靠在林斐颈间。
他记得那股味道,像柑橘的清香,明明一点也不甜腻,却让他觉得嗓子眼甜齁,又干又痒,把喉咙剖开也无济于事。
只有林斐能救得了他。
林斐只要碰一下他,那种让人恨不得剖开自己的疼痛就会减轻。
“你帮帮我,帮帮我……”
裴景行呢喃着,鼻尖已经抵在了林斐的腺体处。
林斐突然有种背后发毛的感觉。
他的手本来被裴景行压住了,但这一刻,他硬是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抽出自己的手抵住裴景行的脸。
手心传来黏湿的感觉,林斐深吸一口气,“唰”地收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腺体被尖牙刺穿。
“嘶——”
林斐的声音瞬间带上哭腔,太疼了,像是脖子后面被人生生撕开了一样。
“裴景行我、敲、里、吗。”
林斐手都在颤抖,虚虚扶着侧颈,生怕手一落下去,脖子就裂成灰了。
如果不是看在裴景行还没分化的份上,他一定会送对方一个断子绝孙腿。
林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下不了腿,只能把火咽回肚子里。
很快,裴景行松开尖牙,改为吮吸舔舐。
渐渐的,刺痛变为过电一般的酥麻感觉。
这种感觉反倒让林斐更加不适,他扭着脖子想躲过对方,裴景行却能牢牢跟着他的动作,一直紧紧贴着他的腺体。
林斐靠在墙上,宛若一条咸鱼,发觉自己禽兽了,他就掐自己一把。
两个小时下来,简直比两年还漫长。
随着时间的流逝,裴景行的力气逐渐卸去,软绵绵地趴在林斐肩上。
林斐直接把人扶起来,义正言辞地问他:“你不觉得你咬我一个alha的腺体很奇怪吗?”
“不觉得呀。”裴景行声音懒懒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似的直往林斐身上靠。
林斐艰难地托住他的肩膀,“反正alha的腺体是不能咬的,你给我记住了。”
“为什么不能咬啊?”裴景行蹭着林斐的肩窝,“好香,我闻到了。”
“ao之间的信息素相互吸引,你觉得香很正常,但你不能见一个咬一个吧?”
“我就觉得你香。”
“那是因为你只闻到过我的,反正以后不许这么做了知道吗?”
“噢。”
裴景行的声音不甘不愿,林斐也不知道裴景行一个oga怎么会对他的腺体这么感兴趣?
或许,只是分化晚的特殊症状?
林斐进卫生间洗漱,大腿处被掐得青一片,紫一片,简直触目惊心!
回头他就要去投诉卖体温记录表的店家,为什么裴景行的发热期到了没提醒他?
生气的林斐和店家对线battle了半个小时,对面坚称他们的记录表这么多年没出过任何问题,让林斐检查一下孩子是不是根本没去量体温。
林斐问了裴景行,他也坚称一直是量了体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