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教训了夏侯惠昕一顿之后,夏侯溟又自个儿心疼起来了,一会又是给夏侯惠昕揉脑袋的,一会又小心的拉着夏侯惠昕红肿的小手一直看着。
“皇叔公,寒月带小昕去上药吧。”
看不过眼的夏侯寒月笑着从夏侯沁的身上站直了身子,朝夏侯溟和夏侯惠昕走去。
“那便麻烦太子了,顺便,太子带小昕到皇后娘娘那儿去吧。”夏侯溟朝夏侯寒月感激的点点头,想了想,又让夏侯寒月将自己的孙儿带走。
夏侯溟没有忘记,他今日可还有事情跟皇上聊聊呢。
“好。”夏侯寒月凤眸中眼神一闪,随即笑着应下,他已看出,夏侯溟有事情要与沁说,这是故意支开他呢。
其实,夏侯寒月也无所谓,反正不管夏侯溟说些什么,相信沁都不会瞒着他,深信着这一点的夏侯寒月便伸手拉住夏侯惠昕,出了御书房。
夏侯寒月和夏侯惠昕这对堂兄弟一走,夏侯溟便沉默的与同样沉默的夏侯沁对视。
“皇上,老臣有事想跟你谈谈。”
再次面对夏侯沁,夏侯溟已然非常冷静,想着自家儿子说的那一番话,夏侯溟其实心中好受了许多,或许还有点放不下,却也不会如之前那般执拗了。
想想他今日上早朝殿内百官的惊讶和窃窃私语,夏侯溟多少也清楚了自己一时的执拗任性让夏侯沁有多难做,心中不由感到惭愧。
“皇叔有何话,但说无妨。”夏侯沁想着今日早朝时看到夏侯溟的诧异,想想,皇叔或许是自个儿想开了吧。
本来,听了夏侯寒月一席话之后,夏侯沁正准备找个时间去一趟王府,好跟夏侯溟谈谈,却没想,夏侯溟已经先他一步找上他了。
“这些日子让皇上忧心难做了,老臣惭愧。”夏侯溟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也是个做错事便会认错的人,此刻,他已然是放下辈分,先向夏侯沁低头了。
“无妨,皇叔如此也是为着朕之事忧心,该是朕感到惭愧才是。”夏侯沁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波动,语气却非常诚恳。
“皇叔请坐吧。”
“谢皇上赐座。”
夏侯溟谢过皇上,而后坐下,这才又看向夏侯沁。
“皇上,老臣已然想开,你和太子之事,既是真心实意,老臣也不再阻扰,只是,老臣一直有一事烦心,此事,希望皇上能够成全。”
夏侯溟也不再与夏侯沁客套其他,而是直接说出自己忧心之处。
“何事?”夏侯沁一时没想明白夏侯溟口中所谓何事,谨慎之下,也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他总该弄清楚是什么事,才好下定论。
“子嗣。”两个字,全释出夏侯溟的困扰。
夏侯沁乃是先皇亲手交到夏侯溟手上,夏侯溟更是答应先皇,要守护好夏侯沁和郝嘉皇朝,更保证让郝嘉皇朝永世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