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娥随意道:“那就请亲朋好友吃顿饭,简单点。”
“这个行。”赵金芳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诶哟,小娥,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就晓得找你商量事情肯定能成!这下好了,对外人有个交代,也不铺张浪费,一顿饭算下来两百多块钱,嘿,这个好!”
瞧着人一脸高兴往外边走,杨小娥搁身后喊,“赵姨,你这就走了嘛,齐婶的饭马上好了,母鸡炖红枣呢。”
“不了不了,我得赶紧回去张罗酒席。”
“哟,这人就走了啊?”齐婶子做饭过程跑后院上了个厕所,返回时院里已没了赵金芳影子,一脸疑惑。
杨小娥笑着道:“说回去张罗酒席呢。”
齐婶子哀叹一声,眉头拧成了疙瘩,“也是,这仗打得人心惶惶的,吃个酒席聚聚也好,没准哪天打过来大家各奔东西,这辈子想再见,难啰。”
杨小娥明亮耀眼的眸底,有着笃定的自信,“婶子,你放心吧,咱们肯定赢,而且不超过半月就能把侵虐者赶走。”
将来的事情哪个能预料到呢,又不是神算子,齐婶子这一天心都乱得不得了,电话回去给李参军让家人接,完了告知把鸡鸭啥的能卖钱的都卖了,或者直接杀了吃,免得仗打过来了不好带跑路。
杨小娥继续钻研弄钱这事,跟邓建军借吧,人家刚结婚盖了新房子打新家具啥的,又投资盖小区,还跟自个搭建帐篷给老百姓避难,估摸手里闲钱不出一千。
白天做院里捧着下巴想,晚上躺床上揉着太阳穴想,还是啥都没想着,气得不禁自抽脑门,咋这么笨呢!
赵金芳和韩大叔的日子就在战争的第三天,农历三月三十,运势强盛,财利及事业声名辉煌,是个好日子。
赵金芳身边没啥亲人,张振国一直拿她当自个半个妈,如今老倌在前线作战,杨小娥身上肩负了不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