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步子一前一后停下来,这狗一叫,山上的财狼便发出嗷呜嗷呜的声,程大爷脸沉了下来,回头对杨小娥服吩咐,”可别让这狗叫了,把狼惹来我们怕是走不掉。“
一路狗子都挺乖跟在身边,咋个忽然就双耳竖起来,带着满腔的敌意,对着面前狂吠不止呢?
杨小娥猜想前方估摸有动物啥的,虽说手里有火把,能燃俩小时都够,到底还是怕的,蹲下来手摸摸狗子脑袋,她手指搁嘴边做出嘘声动作,“可别再叫了,把狼招来了就不好了。”
狗子倒是个通人性的,尾巴左右摆了摆,但带着满腔的敌意的双眼依旧盯着前方,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你这狗子倒是听话。”程大爷道。
杨小娥不知该欣慰好,还是咋样,只道:“倒是蛮乖的。”
两人迈步继续走,三四分钟后,程大爷高举着煤油灯,手指指着前方回头对她说:“喏,就是那边。”
昏黄的灯光照耀下,一处十平方米的平底出现眼前,空地上有几块石头,以及熄灭的火堆,是走这条路时停下歇息之地。
程大爷手拽牛绳子给牛倒车,倒也轻松就把方向摆过来了,接着吆喝杨小娥上车,却发现她秀眉皱着没动作。
“咋了?”程大爷问。
杨小娥手指指向嘴边,俏脸凝重,“程大爷,你听到啥声音了不?”
“啥声音哦?”话刚讲完,便听暗处有脚步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难听又刺耳的声音在朝他们过来。
常年在山里生活的老人家,都胆大得很,但程大爷这会面色变了变,忙高举煤油灯朝声音传出方向照去。
这边杨小娥也高举着火把,一双犀利的眸子四下扫视,却因雾太浓,视线所及仅限两米之外,瞬间恐惧氛围在四面升华。
“咦,这,这啥东西哦,咋个连火把都不怕的,唔……”程大爷嘴里嘟囔,这时候猛然一个黑影冲他扑过来,心里一惊,等反应过来是个啥玩意,程大爷已被一棍子敲晕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