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海能不后怕麽,这人里子面子广,当时真不管不顾把人拖去草丛里实施抢劫强奸,自个小命准活不到月末。
被亲妹子祸害,王春海能不急麽,拉着俩跟班到舞厅猛灌酒,酒到醉时伤心涌上心头,大男人爬桌子上呜呜痛哭。
“春芳,这咋回事啊?”儿子没多说半句,老人家焦急的目光投向闺女。
王春芳哼着鼻子,“啥咋回事,听不懂你讲啥!”
王春芳回房屋,嘭地把门关得震天响,急得又摔东西又跺脚的。
窝囊废,一个婆娘都对付不了!
杨小娥,她绝对不放过她的!
关于买狗护身这事,第二天杨小娥就开始琢磨了。
天方鱼肚白便爬起床了,穿好衣服,梳洗完毕就上市场转悠。
县城卖狗的摊子倒有四五个,不过尽是哈巴小狗娃儿,吓唬小娃娃还差不多。
把整个市场转悠差不多了,尽没找着合心意的中等个柴狗或狼狗,没法,只能回去后电话给李参军问问,村里有人想卖不。
摊位老板见她一脸泄气转身走,捂着嘴巴偷乐,完了一本正经喊住,“小妹子,我倒是认识个亲戚家里有喂狼狗的,三个月大,估摸四十斤重,就不晓得愿不愿意卖,你要真想要,回去给你问问,不过,怕是价格得出高点,毕竟人家是养着看家护院的,没想卖。”
杨小娥停住脚步,回头俏脸即诧异又感激,道:“成嘛,你回去讲讲,这市场上价格多少,我就给多少。”
“狼狗跟哈巴狗价格可不一样的,我们这狗卖一块钱一只,狼狗得五块钱一只,还是小狗娃儿呢,三个月大怕得二三十块钱。”
杨小娥爽快点头,”那就二十五块,要是愿意,我明天这个点过来找你,你把狗牵过来就成。”
摊位老板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好好好,二十五块,就这么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