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小娥,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这会发财了就把我赶出去了是吧!妈了个逼!我这就去乡镇府告你!”
晓得周桂花怀孕后,杨树根晓得村里人肯定说三道四,领着她去了市区租房子,想着等娃娃长大一点再领回来。
这期间就给人看门每个月挣点生活费,孩子生下来后,身子骨弱,三天两头生病往医院里跑。
手里攒着钱全部花光,没法,这才领着人回县城租房住。
娃娃看病,这会手里是一分钱都没有了,租金都付不起了,才回村子的。
这么藏着躲着,说到底都是为了孙子孙女几个不被人嚼舌根。
现在俩人这么落魄了,这个死丫头为啥还一点怜悯心都没得?
杨家盖这大的房子,就房屋有四五个,还不准他们住进来!
想到这,杨树根完全不能忍!
娃娃生病没钱医治,也没钱交房租,他才同意周桂花的要求回到村子,把希望都寄托在杨小娥身上,这会,她竟然一副容不下他们的态度!
杨小娥被爷此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给逗乐了,他越是激动,杨小娥就越是高兴。
“你去告吧!别光去乡政府,县城府也要去!实在不行,就告到北京去!你跟周桂花一起离家出走的,可我记得当初你先走三天,周桂花领着小军消失三天,咋地,你们是打啥主意呢,想敲诈我一笔钱,好让你们在外边逍遥是不是?还是想拐走小军,卖钱给你们养肚里的娃娃?”
杨小娥回房屋,从抽屉里拿出夹在书本的结案通知,出来后眸光灼灼盯着他们,“看看!这就是当时小军失踪后我报案,三天后公安找着了给我的结案通知,都按着手指印的!我到现在还好奇呢,你俩走就走,把小军藏起来是几个意思!”
杨树根大字不熟,看见着红色的盖章和手指印时,心里晓得八九不离十,当即神色大变,转眸看向周桂花,“这啥意思?”
周桂花心里发慌,缩了缩脖子,“我,我啷个晓得。”
杨树根没听着解释,但心里已清楚咋个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