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了嘛,取走了存折本子的钱,压根就难不倒她,果不其然,发现钱没了之后,儿媳妇都不来张家问话,反而低调开工。
要不是张红军好奇拜托老万去问,都还蒙在鼓里呢。
儿子这绿帽子戴得可真够敞亮的,先是李长喜,接着一个魏大勇,还有一个听都没听说过名字的邓建华,太不是个东西了!
大后天大年初七,儿子就要从部队里回来了,张红军愁着要怎么把儿媳妇对儿子的伤害降到最低,最好反过来让儿子伤害她,给她背地里抹眼泪,看她还咋个风光满面!
这大半夜的张红军都睡不着,就为了这个事发愁。
张香香起夜上厕所,听到大爹(大伯,西南农村叫法)搁放屋里长吁短叹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张香香走过去,透过门缝看了眼,接着轻轻推门喊,“大爹,你咋不睡呢?”
听到喊声张红军抬头看去,见是侄女,便伸手招呼她进来,“大爹再想事情,你呢,咋个还不睡呢?”
张香香乖咪咪走过去,坐在了大爹床边的空椅子里,道:“睡了的,是草药喝多了,起来上厕所呢。”
“草药是得喝的,喝的越多越好。”侄女在几天前的某一个晚上忽然倒在地上抱住脑袋打滚,说脑袋瓜疼,后来在老万的提一下找秦有财来看,说是脑袋里有淤血所以才疼的,可以治好,于是开了一堆草药给熬了喝汤,一共花了两百块钱。
张红军晓得马上要死了,对侄女的态度也有了很大改变,就同意治疗。
还别说,连续喝了四五天草药后,侄女这脑袋不疼了,人讲话也利索了,不再跟以前一样成天就晓得拿着跟棍子在外面捣乱,打小孩子,说吃小孩子的肉这种听了让人发颤的话。
张香香乖咪咪点头,“我晓得,我会乖乖喝药的,大爹,你放心,等我好了,我就照顾你和振江哥,不让谁欺负你们。”
张红军心里很是安慰,粗老的手掌摸了摸侄女的脸蛋,道:“哎,到头来还是自己家人对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