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檐飞峻,丽彩横空,繁华壮观都城章”
这一句,是雍州最好的写照章
高楼倚郭,云边矗栋,精雕细刻出南国的秀气雅致,却又不乏北国的磅礴大气章
卿涯与往常一样,在雍州城内寻了家带独立院落的客栈租下了整座院子章
与路上游山玩水般的从容不同,一到雍州,每个人都变得忙碌章长孙冥衣时常带着卿涯一消失便是一天,喜欢尾巴一样跟着长孙冥衣的卫瑜也常常不见人影章
江温酒在接了只鸽子的传书后,也牵着被他取名为“霜降”的破云马离开了客栈章
整个院子里,除了商青鲤,便只剩下花百枝和元熙章花百枝每日早上教元熙练剑,用了早膳后就兴致勃勃去马厩喂马,又提水给每一匹马刷毛,除此之外,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章
元熙整日里除了练剑,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偷偷摸摸不知在忙活些什么章
商青鲤也没有闲着章
她去城中最好的书阁里买了卷云帛和一块云水墨,又挑了两支狼毫,最后还包了些朱砂、石青、藤黄、泥银粉,便于调墨章
回到客栈,商青鲤从厨房取了只粗陶大碗盛满清水放到房间内临窗的长桌上,在桌上铺上一层羊毛毡子,而后慢慢摊开那卷云帛,研了墨来作画章
太久没有握笔,商青鲤执笔的手有些发颤章
她凝神静心,摒除杂念,许久才落下第一笔章
日子就每日里练武喂马画画中溜走了章
七月初六晚上章
长孙冥衣带着卿涯回来了,顺带还捎回了一个好消息——有赏金猎人在合州一带发现了傅阿骨的行踪,传话回来道傅阿骨不日就会到雍州与众人汇合章
知道傅阿骨无事,商青鲤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章转而想到那个跟踪了她数日的人,傅阿骨当初追着那人而去,一走就是几个月,理当有所收获章
或许等见到傅阿骨,玉落溪传书之谜,便能窥出些端倪来章
七月初七章
这日卿涯天还未亮便出门去赶早市,买了些新鲜的蔬菜瓜果和肉类,回到客栈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章
到早膳的时候,卿涯往每间房里送了碗白粥章道是今日午膳要早些摆,所以早膳不能多吃,用这碗白粥填填肚子章
送完粥卿涯便又笑嘻嘻钻进了厨房里,巳时过半,厨房里就飘出阵阵香味章勾的花百枝和元熙两人马厩和房间都呆不住了,一门心思往厨房窜章
卿涯只得打发了两人去找小二要张长桌和几个凳子摆在了院子里,又将做好的菜一一端上桌子章
等杯碟碗筷摆好,卿涯净了手,叩开商青鲤和长孙冥衣的房门,请两人出来用午膳章
元熙坐在桌旁盯着桌上异常丰盛的午膳,诧异道:“涯儿,今天是你生日么?”
卿涯替商青鲤和长孙冥衣盛了饭,笑眯眯道:“不是呀章”
“那…是长孙楼主的生日?”元熙瞄了眼长孙冥衣章
“不是呀章”卿涯依旧笑眯眯答道章
“咦?”元熙奇道:“那你今日怎么做这么多菜?”
卿涯举着筷子,用筷尾敲了下元熙的额头,道:“今天是七夕,过节当然要吃好的章”
“七夕?”元熙揉了揉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喔…七夕,那晚上我们可以去看花灯!雍州每年花朝节和七夕都会放花灯,可好看了章”
原来今日是七夕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