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烟百口莫辩,而记者们也更加激愤,他们争先恐后,话筒和镜头几乎要捅到她的脸上。陆鸣远仗着身高优势,死死的护住蓝玉烟。
蓝玉烟看到些自说自划,根本不听解释的记者们也怒了。
她突地钻出陆鸣远的怀里,揪住叫的最凶的那个记者,冷面如霜,“你们不就是挑拨离间,巴不得别人过得不好嘛。我告诉你们,没有的事!”
她力气大,一甩手那记者身体就摔了去,砸倒一片。
蓝玉烟拉起陆鸣远,扫开挡路的人,快步的往住院部走去,一边怒斥:“你们要是真是主张正义的义士,就不该在别人入院生产穷追不舍,更不应该打扰其他无辜的病患。既然你们总是不会把我好的写,我又何必怕你们,有本事你们就去法院告我。”
她义愤填膺,也不管这些记者会怎么写,拉起陆鸣远迅速的钻进了一旁的住院大楼。
记者们还不罢休,爬起来要继续追,保安终于赶了过来,将记者们拦在了门外。
“那些照片一定是公司员工拍的,角度刁钻定是早有准备,难怪他们白天那么高调,原来是在这等着陷害我呢。我定要去找林玉宁和谷芊明讨个说法。”
蓝玉烟火速的往病房跑去。
陆鸣远忙地要拉她,却是刚一伸手又猛地收回蹲在了地上,神情痛苦。
蓝玉烟察觉到他的异样,飞快的转回来了,“鸣远,你怎么了?”
“我,没事,刚刚脚被记者踩了。”陆鸣远手指在鞋面上使劲的按了按,作势缓解脚痛。
蓝玉烟:“我看看,踩的严重不严重。这些人真的是跟苍蝇一样,讨厌至极。”
她扶着陆鸣远到一边坐下,便去查看他的脚伤。
陆鸣远白着脸,“没事,就是踩了几脚,可能刚好踩在关节上,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痛的很呢。”
他没有阻止蓝玉烟,还很配合的活动了下脚趾。
蓝玉烟仔细的看看了,脚背上只是有些轻微的红,确实没有要紧。这才松一口气,又帮他把鞋袜穿好。
陆鸣远头靠着墙壁,懒懒的看着她,笑道:“你呀,大惊小怪,也不嫌脚臭。”
“啊,还真是有臭,你闻闻!”蓝玉烟斜他一眼,抬了自己的手便往他鼻子下晃。
陆鸣远抓住她手,紧紧的握在掌中,拉着她在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