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富看了看二人,又看看杨珝坤,“近日有关烟罗危机的事,他也听说了些。从客观角度来看这件事,烟罗的危机起因是捐赠服装出问题。但是后续也将有问题的衣服补上了。
算得上是亡羊补牢,解决了问题。
只是接下来西部慈善总会会长周明生被发现巨贪,将陆鸣远扯了进去,又有人放出风去,说是烟罗为了摘清自己的关系,也考虑到陆鸣远的特殊身份,推出陆鸣远当替罪羊,好将损失降到最低。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确实是这样的,烟罗免于刑事责任,而陆鸣远也因为身体原因取保侯审。
从刑事角度来说,损失降到了最低,却也因此让烟罗失去了消费者的信任,门店被迫停业,公司限入资金困境,银行也拒绝放贷。
才不得不寻求民间资本的帮助。
却又不知道为何,民间资本也陆续拒绝了烟罗。
烟罗成了一个好看却无从入口的刺猬,棘手的很。
在座之人,都明白这一点。
“玉烟,周大师,你们之前不是谈过合作吗,怎么不行吗?其实陈某以为,烟罗有想法,有创意,周大师有手艺,强强联合,不是更好吗?”陈国富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非周某不肯与烟罗合作,而是我周家传承了几百年的老手艺,就这样姓了别人的姓,不甘心!”
周钱此话说的倒也不假。蓝玉烟之前的策划案,主张的就周钱以技术入股,成为烟罗珠宝子公司的股东之一,但是控股权还在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