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整个氛围不顿时变得紧张又尴尬了,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田兰和蓝玉烟。
林玉宁更是,眸光底闪着得意的光芒。
蓝玉烟却是轻松一笑,看向林玉宁说:“是啊,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林玉宁,若是没有记错,就是因为你包庇你姑姑,才扯出这么多事情,害得鸣远被扣上嫌犯的名头。你是来道歉的吗?”
这话一出,林玉宁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却是很快恢复如常神色,转头对白青凤说:“是啊,白奶奶,都怪我,要不我鼠目寸光,以为不过是花点钱的事,却没有想到,给鸣远带来这么大麻烦,我真是该死。”
认错倒是积极的很,只是要真悔改,又怎么会厚着脸皮接近陆鸣远。
一想到林玉宁竟然和陆鸣远亲吻,蓝玉烟的心里就跟百爪挠心似的。
虽然她很膈应这件事,但是已经不怪鸣远了,但是对林玉宁绝对不可原谅。
若是陆鸣远知道蓝玉烟这心理,绝对要笑话她,三观不正,有失偏颇。
那又怎么样,对于深爱了两辈子的人,如何怨得起来。
再者说了,鸣远当时刚刚醒转,也许脑子也不甚清醒,才让林玉宁得了机会,她这种人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蓝玉烟愈想愈觉得林玉宁可恶,恨不得将她轰出陆家。
架不住这陆家是白青凤作主,白青凤不看憎面看佛面,一听林玉这样说,忙地笑道:“说的什么话呢,什么该死不该死的。你护着你亲姑姑,这说明你啊,不忘本。是个好孩子,只是往后啊,凡事要有原则,不是什么都能护的。”
白青凤这话不痛不痒,等于是给了林玉宁台阶下。林玉宁忙地感激涕零地说:“谢白奶奶教导。玉宁以后不敢了,玉宁一定以白奶奶为榜样,公私分明,绝不再有私心。”
真是恶心,还绝不再有私心。
蓝玉烟心下不屑的想着,但是林玉宁这种人毕竟是无关紧要了。她化解了自身的尴尬便不再理会,面向白青凤正色道:“白奶奶,我今日有个问题想问你,我们打的赌还作数吗?”
“赌约?”白青凤眯了眯眼,带了几分不悦的扫向她。
蓝玉烟心下亦是不快,竹筒倒豆子一般说:“没错,就是我们约定好,只要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烟罗渡过危机,你就不再反对鸣远和我交往,也不在干涉的他工作的自由。”
“没错,我是答应了你,你今天这样大摇大摆得来我家,难道说已经解决了烟罗的危机。”白青凤转眸,略带嘲讽的看着她说道。
“托你的福,没有!”蓝玉烟很是不快的样子。
白青凤眉毛一台,威势十足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敢情你没有解决危机,又要怪到我头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