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凤为了找回孩子,还中了敌军的埋伏,膝盖受了重伤,落下病根。而孩子也一直没有找回来。
陆鸣远虽然心疼奶奶年轻时的遭遇,但是一方面不想奶奶陷在痛苦的回忆里,另一方面奶奶能够抛开成见,接受蓝玉烟。
急忙求救的往四周看去,突然瞧见躲在门口的陆鸣天,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一把将他抱起来,推到白青凤的怀里。
“哎哟,奶奶,您这不是还有个可爱的小孙子嘛,其实没有重孙也是可以的。来,鸣天,给奶奶卖个萌。”
陆鸣远像是逗宠物一样,举起陆鸣天的手朝白青凤作了个恭喜发财的动作。
陆鸣天心下无语的直翻白眼,“哥,我都是初中生了。”
“初中生又怎么样,也是我们家最小的。”李修远一拍他的小脑袋,“再给奶奶唱个歌,你不是很会唱军歌吗?”
陆鸣天在部队时,听说过很多关于白青凤的事,多半是听部队里的大人说的,他们添油加醋将白青凤当年参战的情况叙述的十分惨烈,白青凤简直是杀人如麻刀口舔血的豪杰。
但是在小孩子看来,那就是可怕。另外小半则从王俊艳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白青凤是一个专制不讲情面的婆婆,生生拆散了他们一家四口。
故而陆鸣天在面对白青凤时,心下总是很复杂,既羡慕陆鸣远和李修远可以与白青凤亲近,又害怕与她亲近。
刚刚站在门口看到三人有说有笑,他有些好奇,便看的久一些,哪成想就被陆鸣远捉过来当宠物了。
陆鸣天有些不服,但是看了看白青凤又不敢反对,抿着嘴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出声。
白青凤是个爽利性子,一看这模样,就有些不耐烦了,“算了,小男孩哪里会唱什么歌,声音粗嘎,五音不全,要听歌还不如找琴嫂来唱。”
陆鸣天听这话,白青凤是真喜欢听军歌,急忙说:“叫琴婶唱不如叫玉宁姐姐呢,今天我们学校作汇报演出,玉宁姐姐唱的可好听了。”
“林玉宁?她怎么跑你们学校唱歌去了。”李修远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陆鸣远:“她现在和我是校友了,她在高中部,今天见到我,还让我代她给大家问好呢。”
“你们学校不是军区子弟学校吗?林玉宁……”李修远说着,转眸看向陆鸣远,后者也是一脸深思,旋即了然。
“林爷爷也是军人,虽然不在京都好多年,林玉宁却也算是军区子弟,进军区学校不是很正常嘛。对了,鸣天,你半途转学过来,功课还跟得上吧。要是跟不上可以多向爷爷奶奶讨教,知道吗?”
陆鸣远摆出兄长的架式,终于不再把陆鸣天当宠物了。陆鸣天赶紧正色点头,“知道了哥,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