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是愣了下,陆家是一等一的名门,又是第一次给陆鸣远摆生日宴。
这些宾客哪个不是挖空心思的送礼,生怕寒酸了,非但不能笼住与陆家的交情,故而这一个个礼盒里装着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稀罕物。
而蓝玉烟送的竟然是一套几百块钱的画笔,寒酸至极。
附近的宾客看到了,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是谁,怎么送这样廉价的礼?”有人小声的问道。
“好像是烟罗服装的。”另一个声音肯定的说道。
“烟罗,那不就是陆鸣远工作的公司吗。那这也太不像话了吧,泛泛之交都不可能送这样的寒酸的礼。”
“就是,太过份了!”
附近的宾客越说越明显,蓝玉烟却是觉得奇怪 ,田兰惯来出手阔绰,怎么可能送这么便宜的贺礼。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撞人的那人已经将礼盒重新盖好。
她也听到了其他人的议论声,似乎在为蓝玉烟解围一般,微微笑着说:“正所谓高山流水送知音,陆鸣远喜欢画画,您这礼物真是送对了!”
说着,她款款的抬起头来,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映入蓝玉烟的眼帘。
“你……”蓝玉烟蓦然滞住,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睛。
“你好,我是林玉宁,抱歉,刚刚撞掉你的礼盒 ,让你受委屈了。”这话说的,就等于是承认宾客们说的话了。
说着,她转身将自己手里的另一个礼盒交到工作人员手中,因为“你好,这是这位小姐的,这是我的,请您登记一下。”
那个礼盒是用浅蓝色水晶盒子罩子的,并没有像别的礼盒一样用的是纸盒,故而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装着的,竟是一支古朴的狼毫笔,因为外面包裹着蓝色的水晶盒,使得那狼毫像是琥珀里的化石一样,充满着梦幻而又古典的气质。
有那眼尖识货的立马惊讶的说道:“这是……明代著名画家亲手制的狼毫。虽然笔上的狼毫是后人修复上去的,但是笔管可是由那画家亲自雕刻,工艺绝伦,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