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玉突地说:“人在做天在看,蓝仙娥你经历过这么多事,也该看清人心好坏,也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再错下去了!”
舒媛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冷冷的说:“谢了!我还轮不到你来教怎么做人!”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刘香玉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哼,总有一天,我会东山再起,把你们这些人都踩到泥里去。
舒媛眸子迸射出阴狠的光,同时下定决心与林玉宁合作。
蓝玉烟进医院时,便恰巧看到舒媛带着满满的恨意离去,心下不禁疑惑。
这个蓝仙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一旁的田兰不屑的说:“她还能出什么幺蛾子,过街老鼠而已。估计是来看李小毛死了没有,虽然现在警察还不能定她的罪,但是如果李小毛真的死了,就永远有一把剑悬在她头上。”
“但愿吧!”蓝玉烟叹息一声,内心却并不那么放心。
田兰突然想到什么,说:“对了,后天就是鸣远的生日,他也给了我们请帖,玉烟,你说我们送什么礼好。虽然你每年都会送他礼物,但是这一次是宴席,按理得带贺礼的。”
“这个田兰姨安排好了,反正你擅长这些撑门面的事。”
田兰促狭的笑笑,“哦,说这话,难道说你个人的礼已经送了?”
蓝玉烟羞涩的笑笑,不接田兰的话。
田兰明白小女孩的心思,便也没有多问。
终于到了陆鸣远生日宴这一天,生日宴设在国宾馆,那可是有钱也不一定来得了的地方。
一大早,蓝玉烟刘香玉田兰便开始梳洗打扮,当然不是要多漂亮,而是不失体面。
听说陆鸣远的奶奶喜欢民族风的服装,三人特意挑了带了苗绣的礼服。
田兰是长裙,头发在脑后盘一个低髻,温婉大气。刘香玉则是同系列的西裤套装,梳着一个侧马尾,干练中不失女人味。
蓝玉烟则穿着陆鸣远亲手给她做的连衣裙,搭了一个定制的斜挎小包,青春俏皮。
三人驱车来到国宾馆,里面已经高朋满座,宾客如云。
蓝玉烟不由的暗暗咂舌,陆鸣远一直说请的都是亲近的亲朋好友。算不得大摆,可这来的宾客也太显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