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大衣服,脖间系一条姜黄色的羊绒围,面容清俊,笑容干净,竟不比那画报上的港台明星还要英俊几分。
公交车上的乘客原本有些恼怒的,但是一看到这般出色又谦恭的人,顿时怒意全消。纷纷摇头说:“无碍!”
陆鸣远这才转向玉烟,“知道你今天回家,行李多,特意请了车来送你。”
说着,便要接过她手里的包,却是被蓝玉烟躲开了。
本以为两人要年后才得相见,却没有想到他一得了消息急急的赶来相送,着实有些感动。
“鸣远哥哥!你人来就好,东西我自己提!”蓝玉烟有些泪止,却露出欢喜的笑颜,扛起行李叫过朱大娘就往黑色轿车走。
陆鸣远知道她是心疼自己病体,便也没有坚持。
“鸣远哥哥!你人来就好,东西我自己提!”蓝玉烟有些泪目,动容的说道。
“笨蛋,我一个大男人看着你一个小女孩提这么重的东西却袖手旁观,是想让我被别人笑话吗?”陆鸣远斜她一眼,接过她肩上的包就扛到自己肩上。
他一直是病弱的,从前别说是扛这样大的包,就是多走几步路都喘大气。
只有和蓝玉烟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什么病也没有,身手矫健,力大无穷,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
蓝玉烟手一直托着袋子,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负累感,这才放心的将包交给她。
朱大娘那边则已经有司机接过包,乐呵呵的跟着上车了。
朱大娘家境不差,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但是小车对她来说,仍是个稀罕物。毫不犹豫的坐上副座,好奇的四下打量起来。
蓝玉烟乐得与陆鸣远成双成对的坐后面。
借着宽大冬衣的遮挡,陆鸣远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时朝她看一眼,笑若春风一般。
陆鸣远和司机一直将她们送到火车上,安顿好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就在他要下车的时刻,蓝玉烟突地叫住他。
在这一刻,她好想冲过去紧紧的拥抱他,却又死死的忍住这个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