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倒没那么大反应,陆鸣远却是整张脸都红了。衬得幽黑的瞳仁晶灿如星,更加的风采超然。
妖孽啊,以前只知道陆鸣远皮相不错,却不知道竟长得这么妖孽,简直可以用帅到惨绝人寰来形容。
一时间竟然看的呆了,忘了撤回。
陆鸣远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停的加快,咚咚的要跳出喉咙。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体内孳生,竟想勾着她的唇索取更多。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小心翼翼的缓缓的张开嘴巴,试探性的伸出舌尖。
被他这一动,玉烟恍然回神。
呃,这家伙该不会是春心萌动。十八岁的少年,本就是容易情感最为敏感充沛的时候。只是这样算不算诱使少年啊。
蓝玉烟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含糊,熟练的勾动他的唇舌,轻转慢碾起来。
陆鸣远从不知道世上还有这般美妙的事,大手不自禁的揽了玉烟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卡!”
屋内忽地传来一阵轻响,陆鸣远猛地惊醒,慌忙地松开玉烟,懊恼的看她一眼,好像在说:“鬼丫头,差点误了正事。”
陆鸣远拉起玉烟迅速的钻出衣服,推开样衣室的门,便看到蓝一宁正拿了把大剪刀没有章法的剪着案台的布。
“果然是你!”陆鸣远厉声说。
蓝玉宁惊了下,剪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砸了脚尖也不自知。
“我,鸣远哥哥,玉烟,我,我……”蓝玉宁泪盈于睫,焦急的语不成言。
她身子骨本就纤瘦单薄,穿了宽宽的孝服,显得十分羸弱,再配要哭不哭的表情,更加的忍人怜爱。
“蓝玉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玉烟紧蹙了眉头,不解的问道。
之前陆鸣完让她小心蓝玉宁,还觉得是多心了,现在看来是自己太缺心眼了,根本没看出来柔弱的蓝玉宁有这样心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