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远听到有人叫自己,只好止了话头,转头看向蓝玉宁,“招娣,你也来了。”
“鸣远哥哥,你不知道吧,她现在已经改名了,叫玉宁。”
“玉宁,你好!”陆鸣远十分客气,与面对蓝玉烟时的亲近完全不同。
蓝玉宁心中有些伤感,但更加庆幸他没有再提信的事。笑一笑,说:“我和玉烟跟着陈乡长还有肖校长田兰阿姨九婶他们一起来东市学习制衣技术。九婶打算在永安乡开羽绒服厂。”
“这么厉害啊,看来这半年永安乡的变化很大啊。”
“整个世界都在变好。鸣远哥哥,你却是瘦了!”
瘦的这般苍白羸弱,瘦的让她心也跟着疼了。
蓝玉烟张开双臂,心疼的抱住他。
鸣远,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失去健康。
她紧紧的抱住爱人。陆鸣远望着突然扑进怀中的女孩,莫名的心头一热,似有一股力量在体内生起,并慢慢的流向四肢百骸。让原本冰凉乏力的四肢有了力量,就连苍白的脸颊也变得红润润。
这种感觉主跟缺氧的人突地得到新鲜空气,就跟饿到虚脱的人突然喝下一瓶葡萄糖浆,就跟鱼儿得到水,鲜花得到雨露……
他欣喜的望着怀中的人儿,抬起手想要抚摸玉烟的发顶。
突地一只大手以更快的速度,提起他怀中的人儿。
李修远一把抱起蓝玉烟,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下,不悦的说:“小丫头,敢情你眼里只有鸣远哥哥,忘了我修远哥哥是了吧。”
画风突转,蓝玉烟满头黑线飘过。
虽说自己才只有九岁,可是男女授受不清,你这样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女孩像话吗?
“李修远,你放我下来。”
“陆鸣远就是哥哥,我就是李修远,没礼貌的家伙!”
“你扯到我头发了!”蓝玉烟皱起眉头,将乱糟糟的马尾抓到前面来。
“修远哥,你放她下来吧。”陆鸣远笑着说道。
李修远这才将蓝玉烟放下来。这时候陈国富他们也赶到了,看到兄弟二人,喜不自胜。
“修远,鸣远,想不到你们两个也来东市,这真是赶巧了!”陈国富说着,热情的握住两人的手。
接下来,免不了大人们互相寒喧慰问,蓝玉烟被隔在了人群外,正郁决着,小手突地被人握住,原是陆鸣远将手伸过人群,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