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宇的提前安排下,汪大记者收集到关于王丁的告状资料黑如牛毛。
陈可欣告诉汪红,自己是偷偷摸摸地回到茂市的,所以也不能带她去见自己被陷害的父亲。汪红也不能去见苏桓的父亲,津酒厂的厂长,免得暴露他们的藏身之处。
汪红的脑袋已经被搞个大新闻给占据了,她本来就不打算报道陈可欣本人的事迹,加上工人们提供的素材已经够她大写特写了。所以她竟然完全没有怀疑陈可欣和晨宇的身份!
她在茂市待了两三天,就回省城了。
汪红的稿子正好是顺应时代潮流,抓住了当下的国企改革的弊端,很快就被通过,发表在机关刊物上,而且占了整整一个版面!
要知道汪红在陈可欣的误导下,认为王丁是在市里有关系才敢为非作歹。她作为一个省级事业单位的记者,哪里会怕一个小城市里面的关系。可是如果让汪红知道,这场股份改革的闹剧里面背后还涉及到一股省会的势力,恐怕她又要三思了。
其实只要再深入调查,多思考一下,换一个经验更老道的人,也许这篇报道就会被搁置了。正是汪红渴望名利的心才给了陈可欣钻空子的机会,引诱她上了钩子,做成了这件事。
木已成舟,事后就算汪红回过味来,已然枉然已!
关于王丁私吞国有资产,压榨工人的新闻很快就引起了轰动效应,不仅在机关单位里面引起了巨大的讨论,不少订阅了《先锋报》的工会也加入了对声讨的队伍。
省会中心富人区湖心别墅内,一个约莫二十八九来岁的年轻男子,把《先锋报》扔到一旁,拿起了电话,用他纤长有力的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王丁很快就接了:“喂,周天公子吗?”
被势力眼恶霸王丁用无比恭敬的语气唤作周天公子的那人,脱口而出的话可没有自己的名字那么文雅。
他劈头盖脸就冲着电话对面的人一顿痛骂:“王丁,你这个傻逼,你怎么搞的,你那些破事都传到市里面来了!”
王丁不由一愣,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
这周天是省里一个大领导的儿子,在市里表面挂个闲职,实际上靠着他老子的关系倒卖批文发横财。这次塑料厂的股份收购如果没有他整来的股份改革试点单位文书,那么国企变私企的事情,连想都不要想。
本来是说好,由王丁把这个企业吞进肚子里之后,拿出一半的股份,通过海外的空壳公司转移到自己的手上。这下好了,这件事现在闹得这么大,省里的领导基本都知道了。他老子今天晚上急吼吼地拿着报纸,问他怎么回事,说和他竞争正职的那个对手已经在利用这件事在朝上面打小报告了。问明缘由之后,又将周天劈头盖脑一阵骂。
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在陈可欣的计算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