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的脸上就抽搐了下。头脑中不期然出现了某个画面:胤禛像花儿一样,笑在春风里,笑在草地上——这也太寒了!
于是他僵硬着脸道:“有劳沈大夫了,你不是去熬药么,好走……不送。”
沈如是和对方说了两句话,感觉这兄弟俩也不是那么霸道,她那股到哪儿都想充大瓣蒜的性子,就又翻上来了。这会儿觉得人家性格其实也挺好。于是,又语重心长地劝胤礽:
“你们家这孩子,先天禀性就有点弱。这得多当心啊。比如不能起太早。秋天应该早卧早起。等到了冬天,就得早卧晚起,一定等到太阳升起来了才起床,这样才是长久调养的道理。这么点小孩,不能透支啊。”
沈如是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老气横秋,也没管她自己还是是个小孩儿呢。说完,自觉尽到了责任,就扭身出去找药材了。
胤礽在她身后,却是无语了。还早卧晚起呢,你知道我们家上书房几点开门么?胤禛还是寅时上学,你知道爷——对对,就是太子爷我,几点起么?丑时!一年到头都是丑时起床啊,跟牛起的一样早,也就比老鼠多睡俩小时。
却不知怎的,胤礽反而对沈如是生不出恶感来。
多稀奇的事儿啊!太子爷可是国家的二主子,全天下能让他看进眼里的,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难道是京里规规矩矩奉承自己的太医看多了?胤礽有点困惑。
一转念,想到了劫杀自己的那几个“江南地头蛇”,顿时肃了面容,眼神却狰狞起来。
…………
沈如是蹲在厨房里。翻了一气,鸡鸭肉猪肉尽有,便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