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倾炎离开,令花落雪欣喜若狂,花落雪不动声色地挽起火绯月胳膊,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狂蜂浪蝶总算离开了,我美好未来终于降临了,真是令人万分期待……
再次与花落雪重逢,火绯月心中也是说不出踏实与欣喜,她同样也紧紧地挽着花落雪胳膊,回眸间漾起无限温柔,令花落雪心中火苗蹭蹭蹭地燃烧了起来。
然而,花落雪希翼火苗才刚刚燃起,便被人给狠狠地淋了一桶子冰水。
“哥,你摸一下我额头看看,好像有点烫。”连玉枫俊逸脸上一片绯红,将原本清玉一般眸子晕染上了一层淡淡妖娆,他抿了抿如桃花般鲜艳红唇,可怜兮兮地道,“会不会森林中受了风寒,发烧了呢?”
火绯月闻言,连忙松开挽着花落雪胳膊,利索地将柔绵小手贴向连玉枫额头。
“这叫有点烫?你额头烫得都可以煮鸡蛋了。”当火绯月手一碰到连玉枫额头,顿时感到一股热气袭来,滚烫额头,令火绯月忍不住训斥起来,“枫弟,你自己也懂医术,怎么不早点解决呢?烧坏身子怎么办?小孩子发烧是很可怕事情,万一烧成了白痴怎么办?”
“哥,我都十四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长得比你高多了。”连玉枫一脸撒娇地道,还将他高大颀长身躯往火绯月身上靠啊靠,蹭啊蹭,看得花落雪满脸黑线,恨不得一掌劈了连玉枫。
对于连玉枫撒娇,火绯月向来是没辙,她轻轻地拍了拍连玉枫靠他肩膀上漂亮脑袋,柔声道:“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你看看你,就是永远长不大,真不知道以后你妻子受不受得了你这个样子……”
众人闻言,忍不住掩嘴轻笑,也就只有火绯月会说出这样话来,就凭连玉枫那芝兰玉树形象以及出神入化剑法,再加上月不落森林中又露了一手医术上面才华,学院里多少少女对他虎视眈眈啊,他若想要娶妻话,那排队报名人都可以从南大门排到北大门去了,他就算想娶了百来个妻子都没问题,到时候那些妻子们谄媚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受不了他?
“绯月,你放心吧,就凭你弟弟那招蜂引蝶能耐,给你找个一百个弟媳都没有问题,到时候那些弟媳们内斗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嫌弃你弟弟呀,若谁敢受不了,那就给一纸休书得了。”司徒烟闻言,哈哈大笑着道,言语之中颇为揶揄。
“我招蜂引蝶?”连玉枫指了指自己白玉般鹰鼻,一脸无辜地道,“我向来洁身自爱,连正眼都没有瞧过那些女人,怎么就招蜂引蝶了呢?再说了,我前几天不是才刚刚强调过么,我要和我哥相亲相爱过一阵子,你少我哥面前挑拨离间。”
花落雪正一脸优雅地啃着苹果,一听连玉枫话,激动得差点被一块苹果肉给噎死,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火绯月一见,连忙取出一杯水给花落雪,素手花落雪肩膀上轻轻地拍打着,美眸嗔怪着望向连玉枫:“枫弟,别动不动就开这种玩笑,瞧你把落雪给吓得。”
“我哪知道他那么不经吓啊?!”连玉枫一脸无辜地道,“而且我也不是开玩笑,我说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
“还肺腑之言呢,这明显就是小孩子痴话。”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道,“很多男娃子小时候,都发誓要娶自己娘亲做娘子……。”
“才不是呢,你又不是我娘亲……”连玉枫急忙反驳道。
“是啊,我不是你娘亲,我是你父亲。”火绯月轻轻地敲了一下连玉枫脑袋,哈哈大笑着道。
花落雪见状,急忙一把拉过火绯月,性感红唇对着她精致而白皙玉耳,压低声音道:“翼,连玉枫,他知道你是女子么?”
花落雪唇齿间气息灼热而滚烫,还带着浓浓属于男子阳刚气息,令火绯月有片刻失神。
见火绯月居然失神了,花落雪心情大好地扬起了唇角,一双清雅中泛着妖娆眸子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瞧。
火辣辣炽烈目光将火绯月从闪神中拉了回来,她绝美脸上浮上一片绯红,轻咳一声垂眸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想起花落雪对她称呼,她抿了抿唇低声道:“落雪,以后,私底下,你就叫我绯儿吧,但是有外人时候,你记得要叫我绯月,免得别人说我娘娘腔。”
凤飞翼早已成为过去,做人应该朝前看,珍惜现拥有一切,努力为将来奋斗,而非一味地缅怀过去,现她,是火绯月,她会以这个身份好好地活这个世界上。
“好,绯儿。”花落雪从善如流,轻柔地低呼了一声绯儿,其实叫什么都不重要,关键于她是她。
见两人耳鬓厮磨一脸亲密样子,连玉枫心中说不出难受,他假装不经意地晃荡到两人面前,故作好奇地道:“哥,你们说什么悄悄话,让我也听一听。”
“说你是小孩子还不肯承认,连大人间悄悄话都敢兴趣,你啊,真是长不大啊……”火绯月摇了摇头轻笑着道。
“我已经长得很大了啊,不信话,你摸摸我身体。”连玉枫抓起火绯月柔绵小手,朝着自己身上胡乱摸了起来。
当火绯月柔绵小手触摸到连玉枫结实
健硕身躯后,忍不住俏脸一红,急忙将玉手缩了回来,一脸尴尬。
枫弟,还真是长大了呀……
“连玉枫,你别老是耍手段引诱你大哥,你自己有恋兄情结也就算了,可别老想着拖咱们家绯月下水,这世间哪有弟弟跟着哥哥一辈子相亲相爱道理,何况,你哥哥他早就已经有了老婆了……”司徒烟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司徒烟话,句句理,花落雪正一脸赞同地点着头,可当司徒烟后一句话说出口后,花落雪一个不小心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
“绯月,你居然连老婆都有了?这是什么时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花落雪努力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情绪稍稍冷静了一些,然后转眸一脸匪夷所思地上下打量着火绯月,言外之意很明显,女扮男装也能娶老婆么?
火绯月尴尬地冲着花落雪笑笑,然后,琉璃般眸子努力地眨闪着,大声道:“落雪,你怎么忘记了啊,我成亲那一天,你可是上门来喝喜酒啊,怎么会不知道呢?”
花落雪闻言,优昙般唇角微扬,努力装出一本正经样子,恍然大悟地道:“是啊,绯月,我想起来了,你确实已经成亲了,记得你成亲时候年纪实太小了,洞房花烛夜还跑到我被窝里哭鼻子呢……”
此言一出,众人集体傻眼了,脑海中浮现出火绯月洞房花烛夜哭哭啼啼地躲进花落雪被窝场景……想着想着,忍不住开始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