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接到看着谭玉给自己的信,真是开怀大笑,拍着那人的肩膀,道:“小乙,我就知道将你留下必是妥帖的,这闲话帮忙传得妙极!
要不是传言厉害,我那老泰山还不知道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哈哈哈。”
想到李瑾偷偷画自己的心上人,阮小七“呲”了一声,鄙夷地笑道:“就是他画了一辈子的美人图又怎样,那人还能从纸上站起来?”
阮小七当初留在京城里打听了两天就带着人快马加鞭地回了河曲府,只留下“泥鳅”王小乙在京里头,替自己盯着谭府,一旦有个消息也好快点知道。
阮小七回到河曲府先吩咐手下去了元洲知府家里,将谭家老宅的景象在知府家中复制一遍,想着以后成了亲,也好用来讨未来娘子的欢心。
至于谭家族长七老爷,阮小七心道此乃是谭家家事,自有谭玉处置,自己这外姓女婿不便插手,也就没管。
交代完事情,阮小七也没回家,直接去了水寨。
待将在京城打听的事情与大家伙们一讲,又讲了这一路十室九空的惨状,再加上北胡又开始犯北,“水猴子”侯庆捋着三撇胡子连连点头,
吴魁手下的“钻天柳”侯喜兴奋地直喊:“老子的机会来了!大哥,我看咱们就跟着废太子一路,等圣上那老小子一死,废太子登了基,咱们也都能混个一官半职,我他娘的说不上还成了将军啦。”
这话才说完,他大哥侯庆就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使劲拍了一下他脑袋,让他闭嘴。
吴魁和阮小七还没做声,倒是阮小七的手下“大三七”张大丙“嗷”的一声不乐意了,竖起眉毛,
立着眼睛大喝道:“操他娘的,老子把命栓到裤腰上可不是为了他姓赵的天下。那些个鸟人,没他娘的一个好东西。”
阮小七看了吴魁一眼,止住张大丙的骂骂咧咧,转头问道:“吴大哥,您怎么看?”
吴魁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了一圈周围的兄弟,最后定在阮小七身上,盯着阮小七的眼睛,道:“大哥我与姓赵的是不共戴天之仇,只是为了我一个人的恩怨,搭上这么多兄弟的。。。”
阮小七大手一挥,道:“大哥,客套话就不说了。我岳父跟废太子也是不死不休的仇,必是要报的。如今兄弟们自然是听您的,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其余人也都跟着附和,纷纷道自家都是粗人,不懂这些,吴大哥出身官家,武将世家,今后就听他的。
吴魁“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豹眼圆睁,大声道:“既然弟兄们信得过我吴魁,我也不做那扭扭捏捏的娘们样,
咱们人少势弱,暂先不动,只悄悄招兵买马;待得京城有了动静,咱们才动手跟着干!
太子一方反了,咱们就讨伐太子;太子要是被整死了,咱们就替太子讨伐!总之,咱们坐在岸上看着鹬蚌相争,做那个好渔翁就是了。”
众人皆道好,所谓师出有名,总要得了名头才好行事,阮小七沉吟一下:“既然在通河起事,咱们就叫做通军!吴大哥就是咱们的通河王!”
这下人人都能立马封官了,皆喜气洋洋起来,暗自寻摸想起自己的官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