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没什么可说的,只求天可汗能全奴才一片忠心,奴才,呜呜呜,奴才要替我家主子收尸!”身负重任,乔装打扮的柳成借着磕头之机,又哭又嚎,显示出自己对已故主人的忠心。假·忠仆,真·内鬼心中不由替镇北将军出的高招挑了挑大拇哥。咱家镇北将军思虑得周到,连自己的退路都给想好了,跟着这样的上司,前途似锦啊!
“可汗,可汗,您怎么了?”假·忠仆哭得正带劲儿,就听耳畔那几名慕账亲卫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随即就听到“噗通”一声。
闻声,柳成偷偷抬了眼皮,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眯缝着眼睛看去,只见黄袍加身的老匹夫身体一晃,往椅子上栽去,显然是急火攻心,连着急带上火,给气晕了。
“来人!”
“快来人,传御医!”
……
天可汗晕倒了,这是摊上大事了,慕账亲卫都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脸红脖子粗的喊起了人,再没人注意科尔金的奴才到底如何。
匆匆而来的随军御医、伺候的亲卫、端茶倒水的宫女,乱作一团……
青桐城外,北面十里左右,有片小树林,程凛带着人马正在里面休息。镇北将军坐在石头上养精蓄锐,暗中开了挂,一边心疼的看着积分往下走,一边时刻看着a小地图。昨晚上大家伙都累坏了,能抓紧时间休息就抓紧时间休息。选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程凛惦记着能不能在青桐主城这里,咳咳,趁着潭子水混了,摸个鱼什么的,最不济,大不了就在这里干休息呗。
“柳成那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见到耶律老匹夫,真让人着急。”曾小胖刚吃了几个肉干加馍,一不小心塞牙了,自己掰了个小树杈一边剔牙,一边往主城方向张望。
“你消停消停。”牛卉昨晚没睡好,顶着俩黑眼圈瞪着曾小胖,犹豫了一下,道:“曾将军你主意多,想想咱们还能干什么?总不能二千多口子人,就这么干坐着吧。”
“对咱们现在来讲,静观其变,未尝不可!况且,本将军已经派人给大元帅送信了。”程凛睁了眼睛,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插言道。
“咱老左家人看见这机会肯定不能放过!”左大力士凑了过来。这货被程凛打服了之后,一直没拿自己当外人。
“曾大将军我掐指一算,耶律老匹夫气得半死,现在正抽筋儿呢。”胖哥哥摇头晃脑,树杈子扔一边去,装模作样,掐着手指装起了江湖术士。
“赶紧的,正经点。想主意,别整有的没的。”牛卉与他闹惯了,这时候勾肩搭背,拍着胖哥哥的肩膀,半威胁半开玩笑起来。
程凛听他们开着玩笑,心神却一直盯着a小地图,忽而觉得奇怪起来。
真·内鬼柳成混进青桐主城,在a小地图显示中,是唯一的小绿点,剩下在他身畔的都是小红点,这当然是正常的,毕竟是混入敌营。
可刚刚柳成竟一个人悄悄往城内街道上走,大批的小红点反而涌向柳成刚刚所在。要是柳成行事不小心,事态败露的话,哪怕是被抓,他身边都至少得有一个或俩个看守吧。要是柳成行事成功,不该是直接带着辽人去看昨晚的杀人现场,好以此取信于人吗?
在重重包围下,柳成轻松脱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太反常了!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