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明白了,二夫人等人也明白了。一个个看着那个笑的恣意的郡主,脑子都有些疼。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真的太胆大妄为的人。早前,这一位朝阳郡主只给人一种很是粗鲁,蛮横无理的样子。
但是真实的呢?
人家一步一招,全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偏偏,还让你挑不出错儿。所有的一切,就算是迟到,她有这资格啊。人家的身份在那儿摆着,你还能怎么样。
到是老祖宗,人反过来可以说,你就是只早到了一会儿,就如此的摆谱,拂袖而去。
平时对待郡主这样的显贵人儿,那又是怎样的一种表里不一!
这一刻,众人暗自警惕。对这一位朝阳郡主,也不再象以前那么的轻视了。
老祖宗到也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在这府里面自大惯了,可是,这一天被人警醒过来,她先是僵硬着。旋即,抽搐着准备起身要补偿行礼。
那朝阳却在这时候又补上一句,“老祖宗,你身体健康,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各位,应当散的,就都散了吧。咱们身为晚辈,没必要打扰到老人家的清静。”
这好话歹话全是她一个人说了。此时,说散就散。
偏偏人家还拿她没办法。
沈香婉也跟着掉头站在一边。
虽然她们是站在最后的,郡主这一声令下让走人了。但是身份尊卑在那儿管着,身为姨娘,她们都须得在这儿候着,等到夫人们离开了,这才能举步退回去。
如此一来,这院子里面,就恭候着两排看起来委胆漂亮,艳丽动人的各色姨娘们。
而端庄的夫人们,则从中间走过。阶级地位,在这一刻显示的很是清楚明白。
抬高下巴,一脸得意鄙视着两边的姨娘们,正室夫人们的地位,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完美的弥补。平时你们再怎么争我的男人又如何?
到现在,看见我还不是要行礼,要下跪,要卑微站在一边儿,象个奴才一样候着。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难得有这么多的姨娘恭候在两边,今天几房的夫人们,居然走的格外的慢。
哪怕是朝阳,这一刻也走的极慢。与旁的夫人们的眼不斜视相比,这一位却睁着自己纯洁的眼睛,一脸好奇打量着这四下的姨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