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派来的婆子们,最终退出了梅清的后院儿。
而梅姨娘这一边,却是以折损了含笑而宣告结束。
含笑并没有打死,但是,却也是生不如死。因为在当天晚上,这个可怜护主的姑娘,就被人家当成了赏物,赏给了马房的一个专门管牲口的残疾人。
那人年纪有不少于五十古来稀的年纪,老婆是被自己打死的。现在可怜的含笑被送给他,那未来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
梅清眼神空洞坐在窗前默默垂泪。
一边,如意也是惶然无助的很。
这件事情,很严重的打击了她们这帮人的雄心斗志。早前的那些想法,这个时候全都消失不见。
“姨娘,你吃点饭吧。”
孩子滑胎后,梅清就象是苍老了十岁。
此时,她枯坐在窗前,就吹着冷风,有些茫然地问如意,“今天,候爷也没来过么?”
如意咬着唇,没敢吱声。
按理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候爷怎么也得来看看吧。
可是到现在为止,慕容楠山都没照面。可见,这人是真铁石心肠的人。
“呵呵,所以如意,咱们以前的想法,多简单啊。这府里面一旦有了主母,我这个姨娘,算个什么东西呢?哪怕是生了孩子又如何,我就算老实呆在后院,也一样的得不到照拂。”
梅清嘴里叨唠不停。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如意吓到不行,“姨娘,你还是莫要再哭了。这般哭泣下去,怕是,会伤了身的呢。”
“呵呵,伤身又如何,不光是候爷没来,哪怕是冥儿,到现在也不曾来吧?”
如意尴尬着辩护,“可是,冥公子的妻子到是来了的。怎么着,也还是昼到了本心。”
“尽到了本心?就因为我打小没抚养那孩子,所以我这些年来的尴尬境地,他都漠然置之。到现在为止,哪个当儿子的这般对母亲的?罢了,我不想再提,冥儿,也就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