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啊,莫仗着沈姨娘的宠爱,就非得把这些个帽子往我们头上扣啊。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了,可事关着名声的啊。”
一边的婆子则在这时候不耐烦喝出声来。
“姑娘,你甭与这些个腌臜的下作人说这些,直接上板子打吧。这物证都在了,还能跑的掉!”
苑如则一脸惋惜看着沈香婉,“沈姨娘啊,你这管束啊,唉,真不行啊。”
话落,突然间扬手,“来人,把这奴才拉下去家法侍候。”
沈香婉却一把挡在小七的面前,手里拿着簪子,“谁敢上来拉人,就休怪我不客气。这个小厮是我们九爷的身边人。身为郡主母亲,难道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这样把儿子的下人办了?这若是传扬出去,人家只会说郡主拔扈惯了,进了候爷府里,还是如往常一样的一意孤行。”
“谁敢这样编排郡主。”
沈香婉却是眼睛一扬,“谁敢说?但凡有心打听一番,外面这样的传闻还少吗。最前我听说的时候,只当人家是编排的。可如今瞧着你们这一帮奴才行事的手腕,若真的是郡主吩咐的也还好办。可若不是,你们就是在抹黑郡主啊。也不知道,今年再添上几项,虐待继子们的罪名,到时候郡主会不会感谢你们几个。尤其,九爷在外面多少还是有些人气的。”
这话听的苑如皱紧了眉。其实,她之所以没一来就下手,主要是还是顾忌着慕容修德的名气。
这个人,说不好听就是郡主的一个继子而已。
若只是一般的人,办一个继子,也是好办的很。
怎么打死了,弄死了,人家还不定知道呢。可是慕容修德不一样啊,他可是外面灵鹿学院的招牌。更是一举攻克下三样头名的学子。更是,这一次秀才试中的第一名。
如此一位才能卓绝,前途无量的才子,就算是候爷,也不敢太过份。
此时听沈香婉如此一说,苑如内心是又恨又气。一边的婆子却在这时候插话。
“姑娘,这半个主子的人,现在也登鼻子上脸了,要我说,你还是太传仁慈了。
”
苑如阴冷一笑,“阿婆啊,这儿的事情,且由你来主持吧。唉,我这人吧,就是心地太良善啊。看着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儿,有点下不了手呢。”
说着,冲一边的婆子使了个眼神儿,她起身就往外走。
“沈姨娘啊,你这宠奴,还护奴的性格啊,真的得改一下哪。早前是没有郡主在这院里面,可是现在,郡主在了,你还是这样放肆而为,终归是不太好哟。”
“苑如姑娘,你的话我记住了。”
“嗯,真不错,起码,姨娘还听的进劝啊。”
苑如咯咯一笑,出门后,那几个婆子就冲另外几个人斥喝一声。“怎么,还站在这儿喝风吗?动手。”
“谁敢动他,别怪我不客气。”
沈香婉焦急。小七的身体不能再受损了。这一帮奴才,在后院宅子里面的手腕,可比在外面官场上的人要黑暗了许多。
若是让小七被他们办了,这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
想到这儿,沈香婉拼命拦截这一帮前来的奴才。
“嘶……”
“不好,她手里的簪子是有尖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