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山兄啊,我可得传授一番,是怎么才能把儿子教导成这般妖孽的行径。”
“对啊楠山兄,你不能藏私啊,这么厉害的儿子,怎么才能教导出来。我们不求多了,只求一两样法定便好。”
“各位,你们……在说什么?”
看他这样,有人摇头,“楠山兄啊,看来,你还是……”
有人失望而去。有人则用看傻子的眼神儿瞅他,语嫣不祥,可是,看他的眼神,同样跟看傻子一样。这样的状况令他相当难堪,转身找到人一询问,才知道慕容修德这个儿子,居然又一次的取得了画作的比赛冠军。
他愣神之下,赶紧跑到还在取画作的地方。
“那幅画啊,回这位爷,早就被送到了前面的展院去了。在那儿展览结束后,会价高者得。”
这是历年以来,所有字画,还有琴之类的比试过后的一个规定,但凡有价高者,都可以竞争走。当然,这些画作,也会被学院的人抽走五成的佣金。这一点也不学院不成文的规定。
有人也曾经说,这样一半的佣金就此被学院提走了,会不会太黑心了一点。
“人家学院提供了这样的场地,更是提供了这样的学作之地,你只是提供一半的佣金,还觉得不舒服?那人家提供给你的前面的奖励金,这算什么?”
如此一反驳,不少人也就理解了。是呵,人家是学院举力的,能给你一半就算是不错的。毕竟,这些也只是在学界带头举办的。与在外面的私人销售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不过,这样在画院中展览,价高者得,也让不少外面的人得到了商机。不少做画作的商人,也在这时候趁机购进一些画作。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些当年不是太出名的字画师们,或许在若干年后,便会一跃成为一个不错的大师。
当然,也有一些在前面的大作,更是一跃成为大师中的大师。总之,这一些展示的画,是极具有收获价值的。
慕容楠山打听到画作去了展览厅后,便也跟着去那个大厅。
此时,在这儿还有无数的人在围观着那一幅才获奖的画作。
早些年,有人也曾经提出一些对名次获奖者的质疑。可是今天,他到了现场后,却只是陷入到一种古怪的沉默当中。现场所有观摩画作的人,似乎都被带入到一种玄妙的场景中。有的人甚至于眼睛红红地,全身颤抖咬牙切齿盯着那一幅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