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晚上也不曾回来?”
慕容容芷的脸,更难看了。
茹月看情形不对,若是任由那慕容平阳胡说下去,只怕小姐找回来了,也得被这慕容容芷生撕裂了不可。
当下便冲不远处,在慕容容芷院里面侍候的一个婆子递了个眼神儿。
那婆子赶紧弯腰上前。
“回容公子,婉丫头与九公子一起去送花儿,到现在确实是不曾回归。老奴想来,这么近的距离,俩人不可能不知道回归,只怕,是在外面多半有点意外了。”
“这可不一定啊,万一人家是在外面乐不思蜀来着,不愿意回来了呢,你们啊,还是太想当然了。”慕容平阳又阴阳怪气添补一句。
这一次,慕容容芷却是不再听他的。只沉着脸。
“我看,此事确实是不怎么对劲儿。三花雨,备马车,我要去找一凡大师问询一番。”
可怜三花雨正拉着自己心爱的丫头,听着对方说着安慰的话儿呢。这一听,又得赶车,三花雨苦着脸,邓又不得不转身快速往少主子这儿跑来。
马车几乎是疯狂的跑进,不多久便到了平顶山。
颇费了些周折才进了寺院,从空明那儿得知沈香婉和慕容修德昨儿个下午就走人了,慕容容芷的脸色除了难看,还添了几许的担忧。
转身,大步出了寺院,三花雨赶紧撵上自己家公子爷,“主子爷啊,现在咱们去哪里找婉儿丫头和小九呢!”
慕容容芷黑着脸,只在附近的路上瞧着。
等到看见一处草丛有压倒的痕迹,他更细心找寻起来。
“公子,你看这儿有一块碎布儿,瞅着,有点象是婉儿身上的衣服呢。”
“不错。这确实是她的衣服,看这撕裂的样子,到象是被野蛮扯下来的。”
慕容容芷细查了一番,最终确定,这布料是沈香婉的,而她和慕容修德,不用说,真是被掳掠走了。
这一下,所有的气愤,全都变成了对那死丫头的担忧。
“这可如何找人?”慕容容芷转身,烦躁走来走去。最终只能把三花雨叫回府里面儿,让人把空闲的人都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