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婢最近跟着嬷嬷们学了一些不一样的松骨法儿,今儿正好公子回来,可巧一试了哩。”
纤细的手,还在轻轻按摩。
那声音,柔情的跟带了蛊毒一样。
原本阖眸的慕容容芷一把推开这差不多要贴上自己身的丫头。
“滚出去。”
飞莲吓的面色唰白,眼泪嚼在眼里,捂住脸便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
是夜,五奶奶但听说了慕容修德院里的事儿。
“这个飞莲,服侍过容儿几年,这些年的心到是不小了呢。”
她眸色微冷。
一边儿,张妈妈听着这话,微微皱了皱眉。
“要说来,少爷这般大了,按理说,与飞莲也是打小儿的情份,这般年纪,原也是冲动的时候……只不知道……公子为何……”
这么一提,五奶奶也有些个担忧。
“对啊,按理说,这般年少正是慕艾之时。纵然不是心尖尖儿的那一个,但也应该有最正常的反应吧。”
一想到这儿,五奶奶突然间觉得不踏实了。
“这?夫人要不要派个年长些的有经验的丫头去服侍一下?”
原还想着等到儿子十六岁才找一个暖屋的,容待以后有了正式的少奶奶,才扶正一些通房等。可现在儿子这样的表现,五奶奶也真的是慌了。
她深吸了口气,涂着蔻丹的手指掐着茶盖儿。
“那就把我身边的春红派去,那丫头是个可心可意的人儿,原是准备送给舅老爷的。如今先紧着容儿那一边儿。只着她去试探一番,若是个正常的,便也不用再操心了。终归是年纪小,旁的不用管顾太多。”
其实,五奶奶之所以如此担心。
也不是平白无故而来。
早些年,慕容容芷是个顽劣儿的。
有一次窜到灶屋里面,不小心就把滚烫的热水壶儿给打翻了。那会儿就有烫着他半边的根儿。
当时大夫支吾地说,并没有太详细。
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儿,却是暗示,或许这一辈子,儿子极有可能不能人道……
想到这儿,五奶奶哪里还坐的住。
“叫春红去,速把她送到少爷身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