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如此顽劣无章,我老何教的不好,还请夫人莫要责罚。”
乌婆子一听,这正好啊,夫人的意思可不就是这样的么。当下便假意安抚一番后,这才转身去复命。
平夫人听到后也是暗自吁了口气。
“如此甚好。”
“我看那何德平还有意与老婆子我示好,以后有关于皎池苑那一位的事情,咱们也能提前知晓一二。”
其实,之所以会安排何德平,就是因为他极需要赎罪改过。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在面前,那何德平哪有不去的。
“不久后,就是灵鹿学院招生的时候,到时候就把小九和另外几个适龄的,一并儿挑去应试一番吧。”
平夫人轻轻淡淡说着。
却惊的乌婆子不解,“这?那小九可没学过识字啊,他若是去考核,可不是丢人么?”
平夫人一脸无奈状,摊手,“唉,我这当母亲的也不好做啊。在候府没有真正的候夫人的时候,可不就得担着这些义务么。”
乌婆子终归是常年呆在夫人身边的人儿,略一思量便明白了。
她赔着笑,“是老奴没想明白了,我老糊涂了呢。”
夫人压根儿没打算让慕容修德去应试上,此番能让他去应试,不过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你德妃娘娘不是想安抚冯家打击我司马家么,那行啊,我配合你,就跟着抬一下皎池苑的。
司马家,家主的屋里面,当朝尚书大人端坐在桌案前,手里执着白玉酒樽,最后轻轻放下。
一边儿殷勤侍候的长子看他这样,赶紧劝慰。
“父亲可是为德妃娘娘送礼给皎池苑那一位的小事操心?”
尚书大人淡扫一眼这个表现略有些平庸的儿子,轻轻捻着胡须。
“最近我司马家的儿郎,还是引起上面那一位的关注了呀。告诫下面的子孙们,最近切莫在外面招惹太过。天家的心思,有时候从一个细小的动作便可觊出一二来。我司马家,还是引起上面的不满了呢。”
司马通听的赶紧颌首,“孩儿定告诫下面几房的人,不教他们去外面胡乱作为。”
司马尚书轻轻颌首。这个大儿子虽然在为人上略平庸了一些,但胜在,还算孝顺,也听话,能守成。家业,有他和五儿子在外面奔波就好,若是个个都表现的太优秀,最后的结局,就如那冯家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