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平看着这几个吃的香浓啧啧称赞味道的小娃们,内心也是感叹颇深。
在这样的候府大院儿,还能有如此纯粹的情感,也是不易的。
何德平若是看见沈香婉和茹月在外人面前的严肃样儿,怕就不会这般想了。
饭后,小七又缠着何德平一边儿去讲课。
三字经,小七已经会看了,是以现在学的是诗经。
慕容修德原想要留下一起旁听,可何德平似乎不是太乐意,是以他便转身离开。
就站在墙角,听着院里分析诗句点滴。
远处,收拾妥当的沈香婉和茹月出来,看着正经主子爷却只能站在墙角听课,内心也是复杂的很。
茹月轻声跟沈香婉嘀咕。
“咱这府里,哪怕是几房的庶子女,一般说来也是有家下的课堂正经学业。可怜九公子,却还只能捡着奴才的先生听一些课儿。”
沈香婉轻轻按着她手,“这就是现实。做人,做奴才,做主子……都如此。”
简单的一句话,却听的茹月敛了眉。“对,这就是……现实呵。”
别看九爷现在是差。可是,若是混的不好的奴才,一样的极惨的。
前些时候,那位被抢了媳妇的宁三儿,因为控制不住的去瞄了一眼自己的媳妇儿,那个被抢到主子屋里当了屋里人的人。便被管事的婆子瞧着狠狠一通打。事后,那人就躺在床榻,全身流脓,据说,前些时候才逝去。临死的时候,就一破席子包裹着扔出去。
“咱们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他若是争气,不管在何环境,自会争气上进的。”
沈香婉冷静说着。侧首问她,“你明天可有事儿?”
“啊,是,我要与几个丫头去做旁的事情。”
这一下沈香婉才不再怀疑,可见,慕容修德早前提出的邀请,确实是因为茹月有事儿不能来的。
想到慕容修德邀请自己时的紧张小意,沈香婉也平添了几许心酸。
看人脸色,小心讨好的日子,真是……难受的紧啊。
这么寻思着,沈香婉便想着,还是做一点生意礼物吧。
可是做什么才好呢?
看着床榻边儿那张绣的不怎么样的巾子,沈香婉决定还是送那人一张巾子吧。
还记得,当时他被人打在地上,怀里有一张干净的巾子。可是,看着洗的程度,好象很是破损。
这么一寻思着,沈香婉便把那巾帕儿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