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唇齿相接, 仿若干柴遇到烈火,瞬间满室激情,扶风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全身发软,如若不是被严箴搂着, 只怕早已经滑到了桶底。
严箴看着扶风娇软无力的模样,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感觉全身都要爆炸了, 可狭小的桶里无法施展得开,严箴感觉嘴唇间这点甘露已经不能止渴,他想要更多。
严箴抱着扶风从水里出来,湿发贴着光滑的脊背, 蜿蜒着盘旋在胸口那巍峨颤抖的山峰之上, 那种极致的艳丽和诱惑, 让严箴再也忍不住,喉间动了一动,脚步就出了净室。
扶风闭着眼睛, 不敢看这一室的春意,不敢看双眼蓄着熊熊烈火的严箴。
扶风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晚些时候秋桐收拾床塌心里想什么了, 她只想严箴为什么还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扶风闭着眼睛都有些承受不住如此热烈的眼神。
严箴确实是在欣赏眼前的绝色佳人,一双狐狸大眼似闭非闭,卷而长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如瀑长发紧贴身体, 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点点未干的水珠,越发诱惑。
扶风有些无措,微微动了动身子,胸口便颤巍巍的晃动起来,这一下仿若点燃烟花的星火,“砰”一声燃烧了起来。
扶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眼前一副精壮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点点,黑发掩着半边俊脸,一双星眸眸色深深,看不到底的深情。
扶风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张映在眼里心里的俊脸,严箴慢慢压了下来,扶风伸手的水珠浅浅在发烫的身躯上蒸腾。严箴不舍,伸出舌头顺着脖颈就渐渐的滑了下去。
扶风感觉严箴的舌头像一条带着火的烙铁,游到哪里哪里就烫得发疼,疼到心灵最深处,扶风忍不住痛呼出声,从心底里压抑的声音出口却娇弱甜糯,扶风觉得有些羞耻,想要紧闭上嘴,却又抵不住那身体传来的一阵阵热烈的催促,扶风只得用编贝一般牙齿咬住了红唇。死死藏住心里的渴望。
严箴觉得触手之处无处不完美,无处不诱惑,严箴唇齿划过精致的锁骨,寻到了一处形状完美的山丘,山顶一点粉红如蜜桃尖,无比诱人。
严箴再也抗拒不住,一口就噙住粉红,陶醉砥吮。
扶风紧咬着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一手忙捂住了嘴,不敢相信如此羞耻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严箴似是上瘾,吞吐间轻轻用牙一咬,扶风感觉全身痉挛,捂住嘴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住了锦被,紧捏的的关节都有些微微发白。
扶风嘴里轻呼出声,严箴似是得了鼓励,一只稍有些粗粝的手在扶风伸上游离,擦出一连串的火花。
严箴唇齿攻略之地渐渐下移,扶风手放了锦被,无力的去推严箴的头,嘴里无力又惊慌,“不要,不要。”
扶风这点儿手劲,顶多也就揉动头发,严箴终于寻着了那一枚相思豆,辗转吮吸,扶风像是到了天上,四肢不着地的感觉让扶风惶恐,嘴里惊叫:“严箴!”
严箴爱极,微抬头,道:“再叫一声!”
扶风顿时从天上掉到了地下一般,不适的微微扭动了一下,羞得不能自已,抓了软枕忙盖住了脸。
严箴邪邪一笑,又低下了头,扶风从地上突然又飞到了半空,晃晃悠悠,欲升欲落。扶风脸上的软枕早歪倒到了旁边,声音里带着靡靡哭音:“严箴,严箴”
严箴身体里的野兽仿佛得到了召唤,冲破了牢笼,猛的捞起软玉,冲进了森林。
扶风本身在半空中漂浮,突然一阵狂风,扶风感觉几个翻滚,早晕了头,只顾嘴里低泣,努力配合着狂野的严箴,在情路边缘飞驰。
拔步床雕着的五福静静看着奔腾的男女,似乎都有些羞得睁开不眼。
床塌上凌乱的被褥之上,(春)光渐渐到了顶峰,稳固的床柱被扶风细腻白嫩的手抓着,黑白分明,分外妖娆。
秋桐听着屋里传来若隐若现的娇吟忍不住脸红了又红,又恐木棉看见,只好假装低头看手上纳的鞋底。
木棉以为灯光太暗,疑惑的看了看灯芯,又拿剪子剪了又剪,秋桐都没有抬起头。
屋里的扶风却渐渐跟不上严箴的脚步,全身已经开始发红,声音渐渐变成带着沙哑的低泣,严箴忍不住低头吻了又吻,下腹一阵狂风暴雨,带着扶风奔上了颠峰。
扶风发出最后一声软泣,僵直了身体在严箴的怀里。
严箴长出一口气,怜爱的吻了吻扶风耳垂,这才翻身躺了下来。
屋里如兰似麝的味道弥漫,净室水渍横流,床塌之上一片狼籍,扶风头发还湿着,虽说盛夏,到底怕着了凉。
扶风沉沉睡了过去,严箴想要唤了丫环来收到拾,又恐扶风羞恼,只得起身收拾了床铺,又拿了棉巾给扶风细细的绞头发
没了芃姐儿夜里偶尔的叫唤,扶风有些不习惯,到底夜里醒过来了一回,身上没有穿衣裳,头发却是干的,扶风一推想,没有换上衣裳就绞头发,怕是严箴自己亲自动的手了。
扶风没有穿着衣裳,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可衣裳挂在床前矮塌之上。扶风睡在里侧,想要拿衣裳,得跨过严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