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女尊面坚贞将军

百撩不亲 淡布丁 5335 字 4个月前

在女尊世界, 素了一年多。

终于大婚可以名正言顺, 要开荤了的江江。一个人在床上想的正美呢, 激情小火车幻想里的对象新郎萧景毅也洗漱完上了床。

体贴的小夫郎放下床帐后,这家伙却十分没风度的,一直僵硬硬直挺挺的躺着, 动也不动一下。

心跳血热正热切等着被扑倒, 不需要怜惜, 只需要粗暴大力的小色女江江,抿唇含笑等了好久也没见他动。

因这桩婚事的成因, 她心头一紧后不由乱想了很多。

最终, 大度的江江暗暗呼口气,很有些迁就讨好的去拉自己新郎官的手。

结果,萧景毅这冷傲的家伙任由香喷喷甜软软的新娘子握着手,却还是纹丝不动,反而呼吸都平稳了几分。

看来还是心结未结啊, 慢慢来吧。

在这种事情上, 从来不愿勉强的江江,今天第一次做娶亲主角也实在折腾累了。

扫过龙凤烛映照在大红床帐上恍恍惚惚跳跃的喜气倒影,隐隐失落洞房可惜空度的她,没在撩拨此时‘不愿意’鸾凤合欢的小夫郎。

反而十分‘善解人意’的侧过身, 抱着新郎的手臂,渐渐入梦。

攥紧了被妻主抱住手臂的手掌,萧景毅本来滚烫的脸渐渐冰冷灰暗。

在浴室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甲,反反复复洗了无数次, 满心期待又忐忑的他,在一炷香前的所思所想其实也跟婚房里的江江一样。

泡在浴池中,他含羞带笑的构想了好半天,这一回,是堂堂正正夫妻的两人,都清醒的缠绵交欢会多么旖旎甜蜜。

上床的时候,他看着小妻子玲珑有致的身躯,山峦一样凹凹凸凸把大红喜被构建成最惑人的模样,腿间就不受控制的撑起了帐篷。

生怕让妻主发现自己的不矜持,不庄重,他匆匆忙忙上床落了帐子。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好,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尽量控制到规律平缓。

好一会,妻主的小手终于拉住了他,肌肤相贴,暖意相传。

帐子里的男人,瞬间只觉得自己要被心口的火焚毁了。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咬紧舌尖,才压抑住想要反身主动的丢人行径。

可谁知,等了很久,也不见妻主在主动,最后她竟然呼吸绵长的睡着了,就这么无情狠心的扔下了自己。

难道,自己一辈子唯一一次的大婚洞房,就要这么凄凉孤寂得同红烛样垂泪天明吗?

红帐里朦胧暧昧的灯光下,甜睡的江江长长睫毛下细长的桃花眼尾微微上翘。不经意的轻动间像是能拨动人的心弦。

看的新郎心动又心伤,却还是不悔。

觉得满腹委屈的萧景毅,三观完全女尊的他,胡乱想着自己被妻主冷落,嫌弃的可能原因,在大红床帐里无声呵呵笑了两下。

果然先动心的都活该。

自己犯贱就别怪别人作践你。

看吧,终于尝到苦果了吧!就算娶了你,给了名份又怎么样,人家还是不稀罕碰你的。

他唇边的笑容,由欣喜,期盼,到苦涩,发疼,终究落寞黯然,随着满屋子的龙凤喜烛一样化泪无声。

婚姻里太多的时候,沟通是比爱还要重要的。

这两个各自为正的家伙,就这样为各自奇葩心思,度过了平生难忘的洞房花烛。

窗外,如水月华随清风反复吹动新房里鸳鸯百年的红纱,好笑又惋惜的飘来荡去。

新婚的日子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因吉家为避祸,在他们新婚三天后去了江南。敬亲王也去了东都大营巡视兵马,二人没了长辈,小日子过得悠哉又规律。

萧景毅依然每天早起去兵马司,晚上按时回家。

江江也每天去酒楼,茶庄巡视生意,偶尔跟朋友们出去交际一二,但都到点回家。

早饭、晚饭她是每天精心安排,衣服、鞋袜都成套备好,跟其他世界的妻子一样,细心体贴的照顾着自己的夫郎。

还偶尔下厨做两道小菜,经常去书房‘红袖添香’,日常嘘寒问暖的更是不用多说。行事很多地方并不象这个世界对男子高高在上的女子。

转眼新婚一个月,家里家外,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不说萧景毅好福气的。

很多见过他们夫妻相处的青年男子,更没有一个不羡慕他,能有如此美貌又难得温柔好妻主的。

萧景毅自己对此温馨静好的家庭生活,也满意欢喜的很。

现在他和江江两人除了还没有肌肤之亲,彼此到亲昵许多。

只是还不踏实,心口总象缺点什么。尤其晚上妻主只隔着被子拉他手抱他胳膊,不在更近更亲密的时候。

这天大雨,江江跟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一起商量出海行商的大事。

她提出船舱里放檀木箱,箱子里外用不好茶叶装满,里面放瓷器的法子。受到了几个朋友大嘉赞赏。

解决难题后,准备马上张罗货物扬帆出海的几人,

决定好好庆祝一番。

商量之后,齐齐去了如今改为歌舞院,京都最火的虫二楼。

也是巧了,歌舞升平,酒酣耳热后,从不在外留宿的江江一个人出来,正赶上大雨。

他曾经的‘知音’,如今半个合作伙伴,头牌红霜赶忙拿了把伞送出来。

冒雨去叫马车的小厮还没过来,只剩两人站在路边屋檐下躲雨。

因没了外人,红霜才把怀里藏了很久的秘戏春宫画递过去,眉眼弯弯道。

“新婚贺礼,有些晚了,但心意一样。恭喜了。”

没想到他会送自己这东西做新婚礼物的江江,愣了下噗嗤笑出声,随意翻了翻。

上帝,她要醉了。

此间画秘戏图的都是最刻板贞烈的道德夫子吧!还是纯印象派的。

怎么小火车呜呜图图都是一个样,少有几幅男子在上还呆板的令人无语,规矩的很。

自认小黄本阅览无数的色女摇摇头打趣道。

“就这,红霜你还当宝贝珍藏,特意避开人偷偷送我。真是没见过世面啊!

等哪天我画些好的,给你做镇店之宝。”

被讽刺没见识的红霜挑了挑眉,反过来冷嘲道。

“啧啧,别夸口了。你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结婚前都不敢玩真的,这回娶了郡王,更是没心没胆了吧!”

在女尊位被人讽刺惧内的江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着反击。

“我是没胆啊,没胆子让我的小郡王伤心,没胆子看我的夫郎委屈难过,更没胆子让枕边要相伴百年的人煎熬挣扎……

……

……

二人笑闹了两句,江江面色一正,沉声道。

“我当初说帮你赎身,获得良民身份的话还作数。

也会帮你办好碟文,只是你自己什么打算,又想去哪里落户重新开始呢?”

红尘中打滚多年的红霜是人精,不说他本就心中有人,也早就发现了江江这个女人,不仅渣渣又冷心冷肺的本性。

知道她并不是自己欢喜的真正温润良人。

但江江这幅为人洒脱的性情,对事坦然的态度,对人平等的尊重,实在是做朋友的料,二人遂成好友兼合伙人。

见她为曾经自己帮忙的事,又提帮自己重新开始的话,红霜叹了叹摇摇头。

“江江你的许诺我信,只是心里没有那个人,自由与不自由,楼里楼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今我也算熬出来了,楼里也有了股,和你合作的歌舞场生意也做的蒸蒸日上。

日子就先这么过着吧!

如果有一天,天可怜见,我真能再遇上两情相悦的,在求你帮忙,给我改名换姓重新开始。”

江江点了点头,朋友之前尊重理解个人选择是必须的,她不会勉强红霜做任何选择的。

正要打趣说:“你喜欢就好,有事就开口,别客气。如今我男人是郡王了,仗势欺人也可以。”

哪知道,话才出口一个字。

后面下楼不知道哪位,狠狠撞到她后背上,整个人一个踉跄不稳,扑到了红霜怀里。

把缰绳紧紧握在手中,枣红大马上来接妻主回家,在小路另一头雨中,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萧景毅,瞬间只觉得冷雨寒意顺着脚底涌上头顶,喉咙疼的厉害,嗓子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