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超宽大的马车里,对着青铜镜左照右照的江江,倾身到面色阴沉到能滴下水的肃王嘴边。认真的要求。
“王爷,在这里狠狠吸咬一会,弄出几个见血的紫痕来。”
呵呵,这个死丫头。肃王看着眼前经过雨露滋润更显娇妍的江江狠狠咬了咬牙。
少年情热精力无限,又是第一次尝到男欢女爱、交颈缠绵的滋味,怀里的女人又因药物格外妩媚惑人,两人自然是芙蓉帐里被翻红浪一夜。
早上被传旨官堵在屋里,又一个马车进宫也是算计好的意料之中。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都欢喜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羞涩,那个死丫头却能大方自然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陪同她进宫一路上,这个昨夜还在自己怀里媚态横生,缠绕不放的女人。没有一点柔情蜜语之态。连刚从女孩变女人娇滴滴的羞涩都见不到。
所思所想所言都是如何进宫应对皇帝,荣王,公主。都是今后怎么上位搬倒仇人们。难道不是该羞颜未尝开,千唤不一回吗?
见她如此,曾经听过说女人身子给了你,尤其是第一次被你所有,自然就会一心爱你,敬你,为你的恋爱生手小王爷,不由对自己昨夜异常勇猛的作为有所怀疑。
是不是自己还不够强,不够硬,不够久,她才没有跟别的女人一样依赖爱重自己呢?才没有……
陷如对自己男人基本尊严能力怀疑的肃王,对着眼前白嫩生生的脖子,想到昨晚热情如火的她给自己留下无数爱的痕迹,喉头滚了滚,到底狠心咬了下去。
嘶嘶嘶,疼到忍不住出声的江江抱紧对自己施暴的男人,妄图减轻点痛。
正年轻,精气血旺到时长精满自溢的青年,怀里娇柔女体贴的死紧,嘴里让人心猿意马的破碎呻|吟连连,要是没有反应那就是有病了。
自然,在她呼痛的扭动嘶嘶声中,男人腿间帐篷飞快挺立。本能把人打横搂抱,啃咬做印子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柔,位置也越来越流连往下。
“王爷,注意点。这可是在入宫马车上,我们马上是要去面对强敌,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真是。”
推开身上压下来,手在自己裙子里胡乱游走的精虫上脑男人。江江带着娇嗔口气埋怨了一句。继续举起小镜子看身上哪还有不妥。
被无情推开,又被打趣埋怨,几乎气疯了的肃王黑眸幽深。
这女人,你好!就等着大婚本王让你三天不能下床吧!
觉得自己回去后要几天下不了床的江江,在皇宫大殿上,跪到膝盖发疼的是无奈又无力,身心俱疲啊!
怎么这个皇帝跟现代电视剧里听过脑残皇阿玛一样智商不在线,怪不得为了宠爱的女人竟然想动摇国之根本,竟然要废无错的太子呢!
看来应该病了有一段时间了,怪不得肃王对他老子态度那么不屑。果然是智障的很。
荣王李代桃僵,想秘密送走的心爱、可怜、无辜浅柳姑娘。被接到‘好心人’报信,公主府的侍卫随后捉到,跟江江他们前后脚压上了大殿。
本来气恨冲天的脑残龙皇帝,正要发作处死了浅柳,结果见心爱儿子不管不顾扑过去,鼻孔冲天的嘶吼着他与浅柳的真爱。生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