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麟猛甩了一下袖子,带着些懊恼和悔悟出了屋门,走得快且急迫,王德友自然是知道主子去哪儿了。
看着主子潇洒地离开,他却只能眼巴巴地瞅着,不能跟上去侍候,因为他还要留下来,任劳任怨地做着善后的工作。
王德友知道皇上如此地离开,就是摆明了要放过这个女子的家人了,虽然他并不同情这个女子,却知道主子想要放过这家人的原因。
皇上并不是被这个女子的深情言语打动了,更不可能是被她的激愤言语给刺激了,而是因为这个女子说中了主子对小主子的愧疚。
也难为她误打误撞的,救下了她们一家人的性命,难得皇上不想计较了,但这次事件的参与者却是逃不过惩罚的。
自己接下来,依旧是要做牛做马的埋头苦干了,总要把事情的真相彻头彻尾的查出来才成。
就算是不给皇上一个交待,也得给小主子一个结果,皇上有多看重小主子,王德友最是清楚,必须得让小主子称了心,让皇上解了气才成。
在王德友兢兢业业地收拾残局的时候,凌墨麟已经走回了寝正殿,站在正殿的门口,门里就是自己的小丫头,他却不敢轻易地推开这扇门了。
自己做错了太多事,以前还不觉得有多过分,今天先是王德友,后是这个女人,已经足够让凌墨麟认识到,他曾经错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太离谱了。
就这么杵在门口站了好半天,终于下决心举起了手去推门,却在半空中又攥成了拳头。
看着皇上如此地犹豫来犹豫去的,候在门边的泼墨和绿染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皇上的态度有点让她们心惊胆战,两人愣是没有谁敢上去帮忙推门的,内侍和宫女们自然也是都躲得远远的。
连泼墨和绿染这两个平时最是说得上话,更是贴身侍候的大丫头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更是得靠边站了。
凌墨麟这时候倒是无心他顾的,也没注意到身边这些丫头、小子们的反常,只是把自己的拳头挥了挥,再次的变成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