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您只能歇一小会儿啊,一会奴婢们还得给您梳头呢,不然这么披头散发的让三殿下看见,可不得了啦,新婚就看到一个邋遢的新娘子,您要成京城独一份儿的。”
绘青的话刘英男却不以为意,“独一份就独一份呗,反正只要三殿下不嫌弃我就好。”话是这么说,刘英男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于随意了,但她昨晚没睡好,现在真的需要歇一歇。
绘青还是有些心时不安稳,就耐心地给县主做着思想工作,“就算三殿下不嫌弃,您自己也不好意思被三殿下看到自己邋遢不是,这也算是一种尊重吧。”
“何况这话若是真在京城里传开了,不止对您的名声不好,也有碍三殿下的名声啊,从今天往后,您和三殿下可是夫妻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
被绘青一通教育,刘英男都有点郁闷了,自己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么,不过就是想要先歇那么一下下,倒是招来这丫头的这么一通长篇大论来。
“我也就是在自家屋里这么说说,你还当真了,这屋里就你们几个,难道还会有谁把话传出去了不成,你都没有我这个主子了解你们自己呢。”
主子的信任是好的,可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县主,您虽然信任我们,但也要防着隔墙有耳呀,谁知道哪个不开眼的,听到了一句半句的,就把事情递出府外去?”
绘青这话让刘英男正了面色,是呀,她总是把思维定格在自己原有的想法上,前世里的日子都是个人过个人,自然不会隔家的事儿。
她现在可是三皇子妃了,住进的是三皇子府,而三皇子的身份,注定了以后的日子不会简单,反而是自己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
“我知道了,绘青,你说得对,我以后会多注意的。”听到县主这么说,绘青也知道自己的话县主是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跟县主啰嗦。
主仆换了话题,随意聊起了些轻松的,一言我语的倒也不无聊,刘英男自然也没捞着躺下休息,跟她们几个聊天都聊精神了。
几个丫鬟是真怕她一歇下就睡着了,主子可以任性,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却是不行的,如果县主披头散发的,真遭了三皇子的厌弃,那错的就是她们几个了。